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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副射手也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功夫再高又如何,一枪撂倒。”
在现代火力的降维打击面前,这种所谓的“武勇”,显得既可笑又可悲。
只要江夜点头,这朵魏国最娇艳的红莲,瞬间就会变成一地碎肉。
江夜坐在坦克引擎盖上,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远处的霍红缨。
从她那紧身战甲包裹得玲珑浮凸的胸甲,再到盈盈一握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上。
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像极了一团带刺的火。
“好一匹烈马。”
王囤抱着一把**蹲在门边,听到这话,憨憨地挠了挠头:“东家,你是说那匹红马?看着确实不错,比咱们村拉磨的驴精神多了。”
“我说的是人。”
江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霍红缨那张冰冷的俏脸。
在这个皇权至上、女子大多温婉顺从的时代,像霍红缨这种野性难驯、敢在万军阵前指着他鼻子骂娘的女人,简直稀奇。
杀了太可惜。
“东家,那咱打不打?”王囤拉动**,“这娘们儿骂得太难听了,要不俺给她一枪?”
“急什么。”
江夜伸手按住王囤的**,将它压了下去。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玩。”
江夜活动了一下脖颈。
“传令下去,所有人不许开枪。”
他看着远处那道红色的身影,眼中的征服欲毫不掩饰。
“这匹烈马,我要亲自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