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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说说那所谓的神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砚秋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无所不能的身影,原本紧张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沈砚秋抬起头,目光清亮:“这一切,全赖一位江先生相助。”
提起江夜,沈砚秋眼中流露出一抹崇拜,“那神肥是他配制的,能让亩产翻倍;那流寇是他剿灭的,兵不血刃便收服了黑风军;就连这县里的粮价,也是他一手平抑的。”
沈秉钧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配神肥、剿流寇、控粮价……这三样,哪怕只做到一样,都足以称得上是治世能臣。
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最让沈秉钧警惕的,是沈砚秋提起这个“江先生”时的神态。
沈秉钧心里警铃大作。
“这位江先生,多大年纪?”沈秉钧不动声色地问。
“二十出头。”
“家世如何?”
“只是…一普通猎户。”
沈秉钧闻言,惊得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猎户?”
一个普通猎户,能懂这么多?
沈砚秋连忙道:“英雄不问出处。江先生虽出身乡野,但胸中自有沟壑,乃是真正的隐世奇才。就连下官这身官袍,若非有他指点,怕是早就穿不住了。”
沈秉钧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这位江先生如此大才,本官若是不见上一面,岂不是白来一趟?”
沈砚秋闻言,心中有些慌乱,但也知道,自己拦不住父亲,只能在心中祈祷,见面后别处什么幺蛾子。
“父亲今晚先稍作消息,明天一早,我随父亲同去。”
沈秉钧淡淡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