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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的青楼里请出的头牌,身段妖娆,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
女子莲步轻移,对着江夜抛了个媚眼,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江先生,奴家……”
江夜躺在摇椅上,连眼睛都没睁,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挥了挥手。
“太香了。”他淡淡地说道,“这股劣质的脂粉味,熏得我头疼。带走。”
那头牌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沈砚秋的脸,又黑了一层。
第三天,沈砚秋换了个路数。
她找来一位颇有才名的前朝官宦之女,此女虽容貌清秀,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清冷如兰。
女子在院中设下古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意境悠远。
一曲弹罢,女子起身,自信满满地看向江夜,等着他的赞赏。
谁知,江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吵**。”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我喜欢安静。”
那才女脸色瞬间惨白,抱着自己的古琴,几乎是哭着跑出去的。
沈砚秋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碾碎,她死死地盯着江夜,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
“江夜!这些你都不满意?”
她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连“江先生”的称呼都省了,直呼其名。
江夜脸上的玩味和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大人,你送来的这些庸脂俗粉,是在侮辱我?”
他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砚秋的心上。
沈砚秋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夜站起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他比女扮男装的沈砚秋高出大半个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话,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
江夜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因愤怒和**而更显生动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要的是你的妹妹。不是这些从窑子里、戏班子里、或是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找来的货色。”
江夜的脸上不耐的神色让沈砚秋的心狠狠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