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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你们都退下,**留下。”
她一开口,竟是屏退了左右的衙役。
王胖子等人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警惕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密谈?
待所有衙役都退下,大堂之门缓缓关上,沈砚秋才端起了手边的茶杯。
她脸上的表情,竟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诸位老板,坐。”
她抬了抬手,语气也缓和。
“昨日是本官年轻气盛,不懂事,言语间多有冲撞,还望诸位海涵。”
这番话一出,堂下十几个粮商集体愣住了。
王胖子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位看着硬气得很的县令大人,竟然真的服软了?
沈砚秋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本官想了一下午,总算是想通了一个道理。”她慢悠悠地说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如今这世道,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
“朝廷的赈灾粮迟迟不到,本官也是有心无力。堵不如疏,与其强行压着粮价,惹得大家不痛快,倒不如……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这番话,说得露骨又直白。
王胖子等人面面相觑。
这县令转变得也太快了!昨儿还喊打喊杀,要抄家灭门,今天就想跟他们同流合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他们一个个狐疑的表情,沈砚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本官的意思是,从明日起,县衙可以带头贴出告示,就说官仓也已无粮,粮价……随行就市。至于这个市价能到多高,就看诸位的本事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不过,本官帮你们顶着上面的压力,安抚下面的饥民,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她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诸位老板……总该表示表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