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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七嘴八舌的描述,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崔守田的心上。
他看着这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的村民,脸上的怒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惊疑。
一个人疯了,不可能所有人都疯了。
他心中巨震,难道……那帮傻子,真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搅得他心神不宁。
“走!去看看!”
崔守田猛地一咬牙,他必须亲眼去确认。
“石根!你跟我一起!”他冲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磨石锁的魁梧汉子喊了一声。
那汉子正是他的儿子崔石根,闻声放下石锁,几步就走了过来。
崔守田也顾不上多解释,带着儿子崔石根和几个还算镇定的村民,大步流星地朝着两村交界处跑去。
他们一路急行,很快就来到了那片能俯瞰稻花村田地的山坡上。
当崔守田的目光投向山坡下的那片田野时,他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幸好被身后的儿子崔石根一把扶住。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片生机勃勃,刺得人眼睛生疼的绿!
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在他面前轰然展开,将他脑子里所有关于种地的常识、所有的经验,碾得粉碎!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连锄头都刨不动的冻土啊!这才几天功夫?播种,发芽,长成这样?这是种地,还是在变戏法?
崔守田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活了五十多年,自问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庄稼把式,可眼前这一幕,却颠覆了他的所有认知。
他身后的崔石根,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眼中的那份嫉妒,又转化成了一股贪婪的火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烧。
凭什么这种神迹会发生在穷得叮当响的稻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