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壁画,数位身着圣袍、修为通天彻地的存在,联手诸天修士、各族强者,与归墟禁忌生灵展开大战。
战火燃遍星海,无数强者陨落,大地被鲜血浸染,最终,为首的那位圣皇,以自身神魂为引,耗尽全身修为,斩断界壁裂缝,又抽取诸天星海之力、大地龙脉之力,凝聚成一枚钥匙,也就是星落玉符的原型,将归墟之眼彻底封印,这便是最初的归墟封印。
而壁画之下,隐藏着更残酷的真相:圣皇并非独自封印归墟,而是与诸天强者定下盟约,封印归墟之后,各族镇守一方,守护封印;同时,圣皇以自身帝躯、历代后裔血脉为代价,立下血契,后世执掌帝脉、身负龙脉气运者,天生便是归墟封印的守护者,星落玉符也只会认帝脉之主为主,世代传承,永守封印。
看到这里,周临渊浑身一震,终于明白,为何历代天玄帝王都会修炼《龙脉共生术》,为何父皇会被历代帝王残魂、魔念侵扰,为何星落玉符会落在自己手中——这不是机缘,也不是巧合,而是天玄皇室从诞生之初,便背负的宿命!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上古圣皇选定的归墟守墓人,世世代代,都要以血脉、气运、神魂,镇压归墟之眼的禁忌!
他继续往前走,第三幅壁画,更是让他心头巨震。
壁画之上,封印归墟之后,诸天势力并未遵守盟约,反而觊觎归墟之内的禁忌力量,认为归墟之中藏着永生、突破境界的秘宝,各大势力明争暗斗,试图抢夺星落玉符,破解封印,获取禁忌之力。当年一同参战的修士、种族,分崩离析,有的坚守盟约,守护封印;有的野心勃勃,妄图破封;更有甚者,暗中勾结归墟残存的禁忌生灵,里应外合,试图颠覆封印。
上古仙岛,便是当年镇守封印的势力之一,可随着岁月流逝,仙岛也分裂成两派,一派以瀛洲观星阁为首,坚守上古盟约,守护封印;另一派以蓬莱、方丈等岛为主,心生贪念,觊觎星钥与归墟之力,暗中伺机而动。这便是为何云崖子示好合作,而蓬莱修士却勾结大月、扶桑,屡次针对天玄、抢夺星落玉符!
而星殒、摩罗等人,也根本不是当世之辈,而是上古时期,勾结归墟禁忌的修士残魂转世!
他们历经万古轮回,从未放弃破封的图谋,黑星蚀月,并非天灾,而是他们暗中布下的手段,引动归墟秽气,扰乱星象,松动封印,只为抢夺星落玉符,彻底开启归墟之眼,释放禁忌存在,覆灭当世生灵,重塑天地秩序!
第四幅壁画,记载的便是葬帝之陵的真相。
所谓葬帝之陵,并非埋葬历代帝王的陵寝,而是上古圣皇为加固归墟封印,修建的封印核心之地!
陵寝之下,并非帝王棺椁,而是归墟封印的阵眼,历代天玄帝王死后,并非入葬土中,而是神魂融入葬帝之陵,化作封印之力,世代镇守阵眼。父皇修炼《龙脉共生术》,本意是想借助历代先祖神魂之力,加固封印,却不料被星殒、摩罗等人暗中算计,引动了归墟外泄的秽气,化作魔念,干扰神智,这才陷入三方意志争夺的境地!
所谓的古之禁忌,也并非单一生灵,而是当年归墟浩劫中,未被彻底剿灭的禁忌余孽,被封印在归墟之眼最深处,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试图破封而出,秽气、魔念,皆是它们外泄的力量,但凡被侵染者,都会迷失心智,沦为它们的傀儡。
周临渊站在壁画前,浑身冰冷,所有的疑惑,在此刻尽数解开。
从冷宫枯井的神秘力量,到父皇体内的魔念与帝王残魂;从星殒对星落玉符的执念,到摩罗借黑星蚀月寻衅滋事;从海外仙岛的分裂对立,到四方外敌同时进犯天玄——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场谋划了万古的阴谋!
当世的朝堂倾轧、外敌入侵,不过是这场万古阴谋的冰山一角,各方势力看似各自为战,实则背后都有上古野心势力与归墟禁忌的影子,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毁掉星落玉符,夺取星钥,破开归墟封印,释放禁忌生灵!
而天玄皇室,作为封印守护者,自然成了众矢之的,千百年来,屡次遭遇劫难,朝堂内乱、外敌进犯,皆是各方势力针对皇室、动摇封印的手段。
他低头看向手中破损的星落玉符,此刻玉符在神殿星辉的滋养下,裂痕竟缓缓愈合,温润的星辉流转,变得愈发完整。石像之前,一道虚幻的圣皇身影缓缓凝聚,身影面容模糊,却透着温和而威严的气息,正是当年布下封印的上古圣皇残魂。
“后世帝脉传人,你终于来了。”圣皇残魂开口,声音如同跨越万古,回荡在神殿之中,“自归墟封印布下,历经万古岁月,封印早已松动,当世野心之辈横行,归墟禁忌即将破封,浩劫将至,苍生罹难,而你,便是这一世的封印守护者,唯一的破局之人。”
“前辈,晚辈该如何修补封印,化解浩劫?”周临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此刻他已然明白自身使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