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冕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空气渐渐变得闷热。屋外的枫树一直沙沙的响个不停。宋冕打开门,屋子已经被收拾好了,宋冠坐在沙发上,以一个高位者的姿势看着他。

    “来吧,我们好久没聊聊了。”

    “什么事。”

    宋冠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冕心中猛地一震,但是他不是什么情绪都会表达出来的人,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事?我不太清楚。”

    “宋冕。”

    “什么?”

    “老实说,你骗不了我,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冠忽然将茶杯摔了出去,陶瓷做的茶杯被扔在角落里四分五裂。

    “你没有资格和我抗衡!”

    事到如今,宋冕只能认,认有人将自己第二性别告诉宋冠了。只不过这个人宋冠信不过,只能找到宋冕试图逼问出来。

    “还不说?”

    宋冠端起茶壶,走到宋冕面前,浇在了宋冕头上。发丝被打湿,水珠顺着发丝滑到脖颈的腺体处,茶水还是烫的,宋冕是一个oga,腺体不禁这么折腾,可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忍。

    两分钟后,宋冕上身全部被茶水浇湿了,白色的短袖粘在身上,腺体也开始剧烈的疼痛。

    宋冕抑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将茶壶夺了过来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宋冕压抑着情绪,抬起头看向宋冠。

    宋冠轻笑了一声转身向楼上走去,“滚出去。”

    宋冕握紧拳头转身出了门,谁知道出了门之后就撞到了祁文泽。

    枫树被风刮的哗哗作响,祁文泽站在一棵老树下,一看就是刚从聚会回来。祁文泽抬起头,发现了站在宋家门口的宋冕。

    浑身湿透了的宋冕显得十分狼狈,祁文泽瞳孔一缩有了过去。

    “怎么回事?”

    宋冕颤抖着身子,没有说话。

    “回我家说好不好?”

    宋冕没有动。

    祁文泽转身去拉宋冕的手,宋冕就跟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低垂的头掩盖住了他的情绪,手还特别冰。

    祁文泽意识到不对注视着宋冕,这时才发现宋冕的腺体已经肿起来了。

    “怎么搞的?”

    “没事。”宋冕这时才好像回过神来,但是身体却抖的更厉害了。祁文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伸出手,握紧了宋冕的手腕,朝家里走去。

    祁家依旧没人,寂静围绕着整座房子。

    “宋冕告诉我怎么了?”

    祁文泽坐在床边看着宋冕。

    “你为什么要管我?!”宋冕吼了出来,他现在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发抖,也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都别管我啊?!让我死啊!管我干什么?!妈的有本事让我自生自灭。老子不就是oga吗?老子把那坨肉挖了!全挖了!这下满意了吧!”

    祁文泽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宋冕失控。

    “为什么…我也疼啊…我就不是人了吗?”

    祁文泽抱住了宋冕。

    “冷静点。”

    从小到大祁文泽都像宋冕的“克星”。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只要祁文泽出现就会立马清醒过来,然后停止哭泣抱祁文泽。因为他知道,祁哥哥有洁癖,最讨厌脏了。

    此时的宋冕也渐渐平静下来。像小时候一样抱着祁文泽。

    “小冕乖,告诉哥哥怎么了?”

    “腺体不舒服。”

    oga的腺体极为脆弱,很有可能一些小事情从而受伤。祁文泽虽然不是oga倒也知道些常识。

    “和我去医院。”

    “不去。”

    “听话,和我去。我给你买巧克力。”祁文泽摆弄着手机开始打车。

    宋冕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又抬起头来看向祁文泽:“我病了。是不是斩草除根就好了。”说罢宋冕开始抓自己的腺体。

    “不能抓!”祁文泽抱住宋冕将他禁锢在怀里。“不能这么对自己,乖我带你去医院。”

    可是祁文泽刚说完这句话,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宋冕在他怀里睡着了。

    祁文泽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揽住了宋冕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宋冕腿下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凌晨两点的仲夏,连风都带着黏腻的热,出租车在空荡的街道上滑行,引擎声衬得夜格外静。忽然,前窗“嗒”地落了个湿点,紧接着,雨就毫无征兆地泼了下来,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填满了车厢内外。

    路边的枫树浸在路灯惨白的光里,叶子被雨打得噼啪作响,墨绿的叶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来晃去,像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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