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小王子看着屏幕,屏幕里的人也看着他,眼神闪烁,但是他看得出来祁文泽一直在维持自己的形象。于是小王子就站起身把门关上了,再次看向屏幕时,祁文泽眼眶有点红。
“小王子,有点想你了。”
“哎呦我去了?!咋了啊,易感期那么敏感吗?别哭啊。”
。易感期不敏感叫什么易感期。
“小王子,真的有点想你了,我刚回家就摔了一跤。”
随后祁文泽露出了手上的伤,伤口已经止住了血,虽然不是特别深,但是给小王子看的倒是心疼的不行。
“咋回事啊?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小王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关心我的时候我特别开心。”
小王子好像意识到自己被下了一个套,但是毕竟祁文泽都受伤了,他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少贫,你还没和我说怎么回事呢!”
“一不小心摔倒了…”
小王子有点急“怎么那么不小心?”
镜头里的祁文泽眼角划过了一滴泪。
“那你骂我吧…”
小王子被这一下搞的彻底没脾气了。
“我的天,别哭啊”
“你不关心我,我就哭了。”
小王子拿了一张纸,假装性的给镜头里的祁文泽擦了擦眼泪:“我最关心臭蚊子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小王子,冷下脸,咳了几下。但是祁文泽很明显的看到小王子的脸红了。
很可爱很可爱。
“小王子,等到我易感期过了我就要和你天天出去玩好不好?”
“算你有良心,行我就陪陪你。”
“最喜欢你了。”
“哦。”
“你不回复我吗。?”
“为啥?”
“我哭了。”
“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
“……”
“我也最喜欢你了。宝宝。”
暑气在暮色里慢慢卸了锋芒,风裹着最后一缕蝉鸣掠过树梢时,天际正把橘红揉进靛蓝。云絮被染成半透明的琥珀,悬在楼宇顶端,像被夕阳吻过的棉絮,轻轻飘着就褪成了浅紫。
街面上的光斑渐渐软下来,枫树叶的影子在发烫的柏油路上拉长,又被晚风剪得细碎。卖冰粉的推车还亮着暖黄的灯,玻璃柜里的红糖酱映着天边的霞光,连空气里都浮着甜丝丝的暖。偶尔有晚归的人踩着影子走过,鞋跟敲在路面的声响,混着远处传来的西瓜摊吆喝,都被这黄昏滤得温柔。
最后一点日头沉进远处的树梢时,天空悄悄漫上一层薄纱似的灰蓝,星子还没来得及亮,只有月牙儿先探出半弯银辉,给晾在阳台的白衬衫镀上一层淡光。风里开始有了夜的凉,裹着青草与晚香玉的气息,轻轻绕过人的发梢——这是八月最慷慨的时刻,把白昼的燥热都酿成了软绵的温柔。
小王子和祁文泽挂断电话有一会了。(其实也就半个小时)祁文泽说他有点困,就睡觉了。而南星那边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一大份火锅。
小王子坐到桌前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不禁有些负担。
“我去了,南星有钱没处花啊?我们两个能吃完吗?”
南星哼着小调,摊到了椅子上:“敞开吃!”
吃着饭虽然就两个人,但是竟然显出了几分热闹。
也是,一个话唠,一个嘴毒。
“老大你别说有点怀念之前了。”
小王子从锅里捞出了一片肥牛:“之前什么?”
“之前没谈恋爱,没毕业的时候。”
小王子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前半句话不禁说,而且你当裴辞面前说,不把你艹成臊子就不错了。”
“说什么呢?!我现在还是处男好不好!”
这句话是后者意料之外的。
“我去我以为你…”
“老大,说实话你有没有…”
“我没有啊!我去你爸爸,老子还没成年好不好?!”
“我去,我忘了这个事了。但是我也以为…”
沉默。
行,挺好的,挺单纯,都是好宝宝,乖宝宝。
南星拿筷子一次性夹了好多肥牛片,好似报复性全塞进了嘴里,把腮帮撑的鼓鼓的。
“小心噎死你,上辈子被饿死的吧。”
“切…”
另一边祁文泽那里。祁文泽正蹲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白色的睡衣。修长的手指捻过轻薄的布料,祁文泽将衣服轻轻放在了鼻前。
味道已经有点淡了,但是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乌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