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事,不禁脑子有点乱,但是日子还要继续,他也不能就揪着过去不放。有爱他的人,就足够了。能不能找到亲生家庭后面再说吧。不知不觉间宋冕就睡着了。

    祁文泽刚做好饭回来一看,宋冕倒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手里还抱着他的睡衣。祁文泽把自己的睡衣抽了出来。自己抱住了宋冕,轻轻拍着他的背。

    但是没想到,祁文泽刚把他哄睡了,宋冕自己把自己“烫”醒了。信息素不可控制的泄露出来,乌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只要不傻,就能猜出来宋冕结热期到了。

    之前裴辞开玩笑的问过祁文泽:“如果一个和你匹配度特别高的人在你面前发情你会干什么?”

    “标记。占为己有,成为我的oga,不让别人闻到他的味道,他只能是我的。”

    但是祁文泽并没这么做,抬起脚刚想走出去就被宋冕叫住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这一个月不能用抑制剂。”

    祁文泽愣住了,这句话…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

    宋冕见祁文泽没动作,干脆自暴自弃道。

    “标记我。这样你也舒服我也舒服,这有什么的。婆婆妈妈的。”

    梅雨季的雨总缠在窗棂上,把天光泡得发灰。房间里的旧书案摆着套青瓷茶具,案角那盆细叶栀子刚浇过水,叶尖坠着的水珠映着茶罐,在木案上洇出浅淡的湿痕。

    宋冕靠在床头,露出了自己的腺体。他也没做过这种事,不禁握起了拳头,屋外的雨还在下,勾出了梅雨季特有的味道,混着他身上信息素的暖。是乌龙的香,不是新焙的烈,是泡过两巡的温,茶气里裹着点蜜色的甜,像茶盏底沉着的那点茶膏,被空气里的潮气浸得软绵。

    对方从身后过来时,没带什么声响,只先有气息漫过来。是龙井的清,炒青的焦香混着春山的凉,本是锐的,此刻却被房间里的潮气滤过,竟添了些柔。像刚从茶焙上取下来的茶饼,隔着层棉纸贴过来,温温的,不灼人。

    耳廓后忽然泛起热,不是炭火的烫,是茶盏壁的温。像有片刚被茶汤润过的茶荷,轻软地贴在那里,带着点龙井的清苦,又渗着乌龙的甜。两种茶香在潮湿的空气里缠起来,不是冲撞,是茶筅搅过茶汤的柔,龙井的凉托着乌龙的暖,慢慢融成一汪温汤。

    一阵闷哼,消失在了梅雨季。最后宋冕带一身的吻痕睡着了。祁文泽用手摸了摸唇,唇边好似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气味。

    我的爱人,是我的了。一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