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斜斜洒落,空气里还带着几分清凉的余韵,沾着露水的花瓣与草尖在微光中轻轻颤动,恍若未褪尽的春梦。可随着日头攀升,炽烈的气息逐渐弥漫,正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柏油路面蒸腾起朦胧的热浪,蝉鸣从枝叶深处此起彼伏地响起,宣告着盛夏的逼近。

    宋冕在祁文泽那边待了一个星期后,变到了五月中旬。本来祁文泽想让他多休息几天,可是耐不住宋冕不喜欢清静。于是此时宋冕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

    “老大,你恢复的怎么样?不需要再休息几天吗”南星从前面凑了过来。

    “嗯,没什么事。”宋冕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和一个领子刚好盖住腺体的黑色防晒衣。

    “老大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注重防晒了?怎么你不会休息一周栽了吧…”南星眼睛都亮了起来。快速的眨着眼,忽闪着睫毛,还连着给宋冕抛了几个媚眼。

    “你他妈再眨眼我就要被扇感冒了…”宋冕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趴在桌子上,目光却停在了祁文泽的座位上。

    祁文泽一早就被狗妈妈叫过去出试卷。宋冕本来还在想为什么狗妈妈不让他去,后来就知道肯定祁文泽帮他推掉了。

    南星还在他耳边滔滔不绝,但是宋冕的思绪越飘越远。

    “老大,老大”南星朝着宋冕挥了挥手“你在听吗?”

    宋冕挠了挠头干脆的说“没有。”

    南星“……”

    “啧”宋冕看向南星“有屁快放。”

    “还记得那次跟我们抢球场的杀马特吗。”

    抢球场,杀马特,这似乎是挺久的事情了。不知怎么宋冕回忆起来,只有那个在医务室的黄昏和那个发着光的少年。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了的宋冕猛的抖了一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点。

    “老大我跟你说,那群杀马特找了我们那么多次麻烦还不够!你猜怎么着,听说这次他们又在搞小动作。”南星皱起眉对着宋冕埋怨。

    “下周不是要考试吗,那群杀马特好像想让我们“身败名裂””

    宋冕听到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原来是想让A班身败名裂而已,他还以为让A班不复存在呢。

    “怎么他还想让A班所有人下去吗?”宋冕指了指下面。

    苏城一中的高三是属于“金字塔”类型的。成绩越好的班级,班级位置越靠上。而等到A班的位置时,一层楼只有A班一个班。但是这样的位置排序也遭受了好学生的一度差评。

    中午容易吃不上饭。

    A班虽然都是学霸,但是在学霸的基础上,是人。学霸也是人,学习好的人也要吃饭!并不是每个好学生都废寝忘食,悬梁刺股。

    南星见此也觉得这个话题没什么好聊的,于是就自觉的换了话题。.

    “老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一个星期,祁文泽一个人在学校,没人和他比我都看出来他有些孤单了。”南星叹了口气“你说,你走的那几天他有没有感到孤独。讲真的你不在不挑衅他我都不习惯。”

    想我吗?天天晚上回到天平山的香榭假日山庄就见面,能想个屁,宋冕内心想道。

    上课铃渐渐响起,祁文泽也从班级前门走了进来,坐到宋冕旁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们这周可能会上体育课,应该要跑步。你现在第二性别还是b,需要跑1000,你怎么办”

    “跑呗”

    祁文泽皱了皱眉,说道“不行,你刚刚分化,不可以剧烈运动”

    “死不了”宋冕但是无所畏惧,祁文泽看到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准备准备,就等着老师开始上课了。

    这节是历史课,宋冕对这个课没什么兴趣。于是便从桌洞里拿出了一个魔方,放在手里摆弄起来。

    修长的手指在魔方表面翻飞,像是在黑白琴键上跳芭蕾。骨节分明的指节轻叩彩色方块,腕间银链随着动作划出细碎弧光,映得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左手虎口稳稳卡住魔方棱边,拇指与食指如镊子般精准转动顶层。右手三根手指灵活交替,无名指轻勾底面完成最后九十度旋转时,关节微弯的弧度恰似绽放的兰花。每当指尖与魔方接触,指腹浅淡的纹路便与塑料表面产生轻微摩擦,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如同精密机械的齿轮咬合。

    光线从侧面斜切过来,在手背上投下立体的阴影,将指节的起伏勾勒得愈发分明。魔方的红蓝黄三色在掌心流转,时而被修长的手指完全遮挡,时而又随着快速翻转折射出斑斓的光。当最后一面完成复原,十指松开的瞬间,魔方稳稳立在掌心,指尖还残留着轻微的震动感,像是余韵未散的舞蹈终章。

    祁文泽忽然发现自己对着宋冕的手出了神。连忙移开视线,看向黑板。

    历史老师,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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