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保障?”王铁柱茫然。
“嗯。”李逍遥指了指那片【初心者田园】,“看到那片田了吗?里面的‘温灵米’和‘清心茶’,以后就由你负责照料。每日浇水、除草。另外,峰顶的清洁,大家的伙食,也暂时由你负责。记住,做事的时候,要用心去感受你身体的每一分变化,感受你与这片土地、与这座山峰的联系。这,就是你的修行。”
王铁柱虽然不明白照料田地和清洁做饭为何是修行,但师父既然说了,他便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是!师父!弟子一定做好!”在他朴素的认知里,有恩报恩,师父给了他仙缘,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接着,李逍遥看向赵小柔:“小柔。”
赵小柔紧张地抬起头。
“你的问题,在于心,不在于力。”李逍遥语气温和,“从明天起,你不需要像别人那样打坐练气。你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
“观察?记录?”
“对。”李逍遥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周围的竹林、花草,“观察这云如何聚散,观察这风如何拂过竹叶,观察那花如何绽放,又如何凋零。把你看到的,感受到的,用你的方式‘记录’下来。可以用树枝在地上画,可以用炭笔在纸上描,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追求形似,只需画出你心中的‘意’即可。这,就是你的修行。”
赵小柔似懂非懂,但“不必追求形似”几个字,让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她轻轻点头:“弟子……明白了。”
最后,李逍遥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啸天身上。
“啸天。”
林啸天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审视。
“你的情况最特殊。”李逍遥直接点明,“你经脉有损,并非天生,而是你的雷灵根太过霸道,现有的经脉无法承受其力,如同洪水冲入了狭窄的河道。强行修炼普通功法,只会让河道不断受损,直至彻底崩溃。”
林啸天身体一震,眼中闪过惊色。他家族中的长辈也只是判断他经脉有异,却从未有人如此清晰地指出根源!他不由得收起了几分轻视。
“那……该如何?”他声音干涩地问。
“疏导。”李逍遥吐出两个字,“拓宽河道,加固堤坝,让洪水变成可灌溉良田的活水。从明日起,我传你一套动作,你每日早晚,需在峰顶那处小瀑布下,迎着水流完成。过程会很痛苦,但这是目前唯一能疏导你体内狂暴雷元,并逐步强化你经脉筋骨的方法。”
李逍遥说着,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简单却透着某种古拙韵味的动作示意图——正是那套看似广播体操,实则为上古炼体术的起手式。
林啸天看着那几个简单的图形,感受着其中隐隐传来的某种牵引力,将信将疑。去瀑布下挨打?这算什么修炼?
“你若不信,现在便可离开,我绝不阻拦。”李逍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道。
林啸天盯着那图案,又看了看李逍遥平静无波的脸,想起自己在主峰上的绝境,以及那句“绝不负青竹峰”的承诺,最终咬了咬牙:“弟子……遵命!”
“很好。”李逍遥丢开树枝,拍了拍手,“今天的‘入门会议’就到这里。铁柱,那边屋后有些干燥的柴火,你去生火,用我屋里的米,煮一锅饭。小柔,你去帮忙洗菜。啸天,你去打水。”
他分配起任务来自然无比,仿佛他们不是刚入门的仙门弟子,而是来搭伙过日子的家人。
三人又是一愣,但还是依言行动起来。王铁柱干劲十足,赵小柔细心乖巧,林啸天虽然动作有些僵硬,却也默默提起了水桶。
当夕阳的余晖将青竹峰染上一层暖金色时,【安然居】前升起了袅袅炊烟。一张临时搬出来的木桌上,摆着四大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温灵米】饭,以及一碟用田园里刚采摘的灵蔬清炒的小菜。
李逍遥率先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满足地眯起眼:“嗯,铁柱,手艺不错。以后厨房就交给你了。”
王铁柱受宠若惊,憨厚地挠头笑了。
赵小柔小口吃着饭,感受着米饭中流淌出的温和灵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就连林啸天,在吃下第一口饭后,也明显感觉到一股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