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恳求,“我就是想问问您,我们……我们需不需要主动做点什么?比如,您要不要给计委那边的领导,打个电话,表达一下歉意?毕竟亮平是打着办案的旗号,但终究是坏了规矩,扫了发改委的面子。我担心……”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她担心这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会成为一个话柄,在关键时刻被对手利用,对如今处境微妙的钟家造成更深的伤害。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钟正国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立刻说话。钟小艾只能听到父亲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沉,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叹息。
这声叹息,比任何斥责都让钟小艾感到心酸和压抑。她知道,父亲肩上的压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