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都被他败完了,所以说,我想让你看看,我是否还可以再生一个,和现在的孩子,断绝关系?”
“啊?”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吞了一口唾沫,连忙将一摞钱再次推了回去:“我不会,真的不会,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育,败家也是有原因的。”
“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那孩子,就是我从小的教育失败,娇生惯养,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买什么。”
“小的时候都还好,这越来越大了,要得东西就开始没有止境了,这个家啊,早晚就要给他败完!!!”
他说到这里,看着我有些发愣,轻轻的推了推我:“道长?道长?”
而此时呢,我在想什么呢。
我算是知道师兄们为什么开始疏远我了。
就是因为娇惯。
如果站在第三视角看的话,我一直是在被保护的状态下长大的,千年的人参说浪费就浪费,皮幕说摸就摸。
在有的时候蠢得有些不像话,现在更是对师兄他们有所依赖。
“原来如此。”我轻声念叨着,没有理会面前的那人,偏头看向祖师殿上方供奉的神像:“一切都是缘呢。”
“道长?”他再次呼喊着。
这次,我偏过头看向他,脸上却挂着微笑:“可以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