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大学生开始向汉东汇聚,这座城市瞬间变得拥挤而喧嚣。
酒店客房早早被预订一空,街头车流如织,就连学校周边的网吧、快餐店,也挤满了来自各地的年轻面孔。
汉东机场,国内到达口。
韦见鸢姐弟的俊男靓女组合,很快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虽然一直说韦寄星阴柔、虚,但可从来没人说过他丑。
尤其是他的面容中,还与韦见鸢有着七八分相似。
这对姐弟站在一起,不需要说话,就会吸引路人的视线,男女通吃。
“姐……咱们就这么干站着?”许柯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低声问,“不用举个牌子,写上名字什么的吗?”
他毕竟是第一次来接机,印象里电视上好像都这么演。
“不用。”韦见鸢瞥他一眼,语气淡然,“就你姐我往这儿一站,她们出来要是看不见,那该去治眼睛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侧头,眯起那双好看却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睛,压低声音:
“对了,一会儿见了韩家那丫头,你给我注意点态度!”
“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但别忘了自己姓什么,我韦家的男人,可以争,可以抢,但不准用下作手段,更不准学那些纨绔欺男霸女的做派,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许柯刚嘀咕着应下,话音未落,出站口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人流中,几道熟悉的身影结伴而出。
西海大学标志性的红黑色校服,在熙攘人群中颇为醒目。
那是四位风格各异的“女生”:气质清冷、长发如瀑的聂清歌;眉眼灵动、略显好奇的黄莺莺;神色平静、略带审视的韩玲月;以及一位沉着冷静,黑珍珠号的航海士,陆清颜。
这样的组合,尤其以聂清歌那种超越性别的出众容貌,自然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甚至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清——”许柯差点脱口喊出聂清歌的名字,音节到嘴边又猛地刹住,背后惊出一层细汗。
他现在是“韦寄星”。
新生大比上,韦寄星曾当众狠狠挫败过聂清歌。
而在熊儿岛事件中,聂清歌更是间接因韦寄星而死。
这怎么看,都不是能热情打招呼的关系。
果然,走来的四人目光扫过他时,皆是有些不自然,韩玲月更是将他视作空气,装作没看到一样。
她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韦见鸢身上,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敬慕的笑容:
“韦姐姐!好久不见啦!”
“蛤?原来她们认识...”
这是自然。
许柯有所不知的是,韦见鸢此人极为妖孽。
纵使在天才辈出的京都家族势力中,她也是有史以来最妖孽的一个。
注意,是有史以来!
十八岁入京都大学时,她就是四阶觉醒者,毕业前达到六阶,随后先入军方三年,征战界域,后回归家族,经营产业,入汉东大学当导师,短短八年时间,成为了最年轻的七阶巅峰强者,更有望成为最年轻的八阶。
这样的妖孽级天才,同为京都家族子弟的韩玲月自然认识,甚至一直把她当作偶像。
“小月月,”韦见鸢笑着应道,打量了韩玲月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越来越出挑了,修为也没落下,四阶中期,根基扎实,比很多混日子的大三生强多了。”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用手肘轻碰了一下旁边有些走神的许柯。
许柯立刻回神,大脑飞速调出记忆中韦寄星那副眼高于顶、玩世不恭的神态。
他下巴微扬,嘴角扯起一个刻意拉长的、带着几分轻佻和理所当然的笑容,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用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腔调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你们几个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聂清歌身上多停了一瞬,带着点挑衅,又迅速移开。
“怎么,这次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我已经五阶了,有我这个强力外援加入,你们这次联赛,算是走了大运了。”
话音刚落,几道目光瞬间变得不善。
韩玲月眉头蹙起,黄莺莺撇了撇嘴,陆清颜也面露讶异。
只有聂清歌,清冷的眸子静静注视着“韦寄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和审视,似乎在分辨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砰!”
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不重,但很清脆。
“哎呦!姐!你干嘛又打我!”许柯捂着脑袋,表情夸张地痛呼。
“打你?”韦见鸢抱着手臂,没好气地瞪他,“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跟谁学的这副流里流气的腔调?重新说!好好说!”
“哦……”许柯立刻收起那副做派,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