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
侍墨、侍膳还不够,后来,上官妍心甚至被要求学如何侍疾。
莲心躺在榻上,佯装病患,上官妍心就地跪在一旁,给她端茶递水。
“娘娘,请恕臣妾愚钝。”上官妍心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
让她伺候太后就算了,伺候一个嬷嬷,她实在想不通!
太后如此教诲,哪是在教她争宠,说教她如何给太后养老还差不多!
“侍墨侍膳,臣妾明白日后侍奉皇上所需,可侍疾......”
“皇上年轻力壮,并未患病,学这个,是不是有些过犹不及了?”
太后到没因为上官妍心的质问而恼怒,只是有些尴尬。
她让上官妍心学的,是先帝在时,敏嫔侍奉先帝的规矩。
淑妃隔三岔五去向先帝请安问好,能看见敏嫔在干的,也就这三样事了。
箫景鸿和敏嫔的事,于皇家而言,并不光彩,需要避讳。
她也不便直接告诉上官氏,让她模仿她已经为先帝殉葬的妹妹的举止。
一个狐疑一个尴尬之际,尚宫局的宫女通禀入内。
看着宫女捧着的新作的衣裳首饰,太后清了清嗓子,转移注意力。
“哀家给你做了些新衣裳和新首饰,你先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后宫妃子,几乎没有不喜欢这些漂亮东西的。
看见那些仅凭料子就知价值不菲的衣裳首饰,上官妍心才终于,露出了喜色。
她随着宫女去内室,很快从头到尾打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