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脸色也不复平日的沉稳,越来越严峻。
主子根本没有怀孕,怎么会和小产一样,出血如此严重?
就算她们不通晓医理,也知道,人出血过多,是会死的。
正当众人满腹疑惑,六神无主之际。
忽闻殿外,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
到字还未出口,箫景鸿已经大步跨过了门槛。
一进殿,他就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联想到小尹子的话,脸色沉如玄墨。
隔着屏风,箫景鸿先看了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走到了太后面前。
“母后,发生了何事?乔氏肚里的孩子——”
“孩子?哪有什么孩子。”太后打断箫景鸿的话,冷笑连连,还带着被愚弄后的恼羞成怒。
看了一眼崔院正,轻抬下颚,“崔院正,你来说吧。”
“是。”崔院正转身躬身向箫景鸿回话。
“皇上,微臣已给妙美人诊脉确实,美人她,并无身孕......”
此话一出,反应最大的,是被拦着,没能闯出去的汪如眉。
她几步上前,跪在了箫景鸿脚边,情急泛红的眼睛,瞪向了崔院正。
“乔妹妹流了那么多血,还痛得厉害!若非小产,怎会如此!”
崔院正并没有被反驳的慌张,依旧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并且也向箫景鸿下跪认错。
“妙美人出血,是因葵水迟至,并非小产。”
“还请皇上明鉴,此前是微臣无能,被妙美人刻意营造的脉象蒙蔽,错下诊断。微臣甘愿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