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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鸿喂药的动作并不温柔,但却沉稳不急躁,每次少许,待药汁入喉后,才喂第二勺。
很快,一大碗药,喂得干干净净。
“御医可说了,喝了药她多久能醒?”
萧景鸿接过魏恩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问喂药宫女道。
喂药宫女垂首答道:“未有确切……说需得看是否能尽快退热,退了便无大碍,若不退……”
不吉利的话,做下人的不能过嘴,咽下不表。
“她惜命得很,鞭子都挨过来了,何况一场高热。”
萧景鸿言之凿凿,没有半点担心或者焦急。
如同魏恩进言那般,要想彻底扳倒安王,乔红儿确实是一颗再合适不过的棋子。
以安王那胆小如鼠蠢笨如猪的性子,有了此次的教训,定会夹紧尾巴做人。
再要抓到他如此错处,可就难了。
所以,乔红儿不能死。
萧景鸿和魏恩到了外间,不多时,有侍卫来报,管事太监康公公到了。
康公公入内未见乔红儿,不知其安危,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让小宁子冒险护人,得那人活着,才能是他的出路和前程。
若乔红儿死了……
“乔红儿的出身来历,事无巨细,一一上奏。”魏恩立侍萧景鸿左右,代主喝令一声。
听见此问,康公公的心又往肚子回落半分,一边理着思绪一边松了口气。
看来没死,若死了,何必打听她的出身来历,直接让他来扫尾收尸了。
“回皇上,乔姑娘出身溪州乔家旁支,因主支获罪罚没为奴。至亲流放山南,京中并无……”
康公公恭敬地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来,因乔红儿此前没少同他哭诉,对乔红儿的事,他了解得当真不少。
本想说乔红儿在京无亲无故,可忽然想起一人。
“并无亲眷,但有一故人,是她的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