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吓傻了的宫女们。
阴恻恻地命令她们不得移开视线,“你们这些蠢奴才,都给咱家好好看着。”
“别以为离开皇宫,就自在了。当奴才的不夹紧尾巴做人,这就是你们日后的下场!”
西厢房传来了呜咽的哭喊声,很快又重归静谧。
上官素心将屋里简单拾掇了一下,把属于桃红的东西都扔出了屋子。
她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十六七岁,娇嫩如花,容颜正好。
她知道自己说了那番话,桃红会迎来什么下场。
在皇宫呆了三年,人吃人的事,上官素心见多了,已不足为奇。
她不能心软,必须这样做。
如此手段,是为了杀鸡儆猴。
她日后在皇陵的日子还长。
一条舌头,抵一命,换她日后无忧无虑的清闲日子,很划算。
入夜风起,没闭紧的窗户被风吹开。
上官素心起身关窗户,一眼看见的,是安王府的一栋高楼。
灯火通明,想来是安王正在费尽心机地安排歌舞宴席,讨好萧景鸿这个新任帝王。
也是,身为新帝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怎能接受,等同贬谪,被派来戍守皇陵的命运呢。
夜风愈盛,天黑无星。
上官素心将被吹散的发丝拢到耳后,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
原身在皇陵的威胁已除其一,更大的威胁还在那栋高楼之中。
祭祖事毕,箫景鸿不日便要返程,她必须赶在那之前,将安王这个麻烦除去。
否则,一直觊觎原身的安王,得知她已失身于箫景鸿。
定不会善罢甘休。
此情此景,她忽而想起了,在先帝身边时,听得的一个故事。
卧龙先生,巧借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