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他娘的晋西北了,就是整个华北,老子都敢跟他掰掰手腕子!”
李云龙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久的将来,他率领着一支由神仙粮食喂饱了的十万大军,将那狗日的岩松义雄按在地上摩擦的辉煌未来。
“是啊……”
赵刚的心中,也同样是一片火热。
他看着这片承载了他们所有人希望的土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了希望与狂欢的氛围之中。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在不远处,一个负责给战士们送水的普通老乡,在听到李云龙那十万大军的豪言壮语时。
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憨厚老实的脸上。
一双浑浊的眼睛深处,悄无声息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冰冷刺骨的寒光。
……
当天深夜。
当整个赵家峪,都沉浸在大生产与大建设的疲惫与美梦之中时。
独立团后山,那片被李云龙下令用一个加强营的兵力里三层外三层,围得跟铁桶一般的神仙试验田的边缘。
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的身影,借着那漆黑的夜色与巡逻哨兵换岗的那短短十几秒的间隙。
如同几片没有重量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道看似无法逾越的封锁线。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但动作却如同狸猫般敏捷、无声的黑衣人。
他正是岩松义雄麾下那支刚刚才成立不久的,专门用来猎杀神仙的天幕讨伐队的队长。
一个连名字都只剩下代号的终极杀手,鬼樱!
“队长。”
一个队员如同幽灵般从水渠的阴影里滑了过来,用一种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极其复杂的手语,飞快地比划着:
“A区,十二名哨兵,B区,八名,暗哨四名。”
“防守……堪称完美。”
“哼。”
鬼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毒蛇般的冰冷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视着这片在月光下泛着奇异黑色光芒的神仙试验田。
他的鼻翼,微微耸动。
“好浓的氨的味道。”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看来,情报没有错。”
“只可惜……”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残忍的,充满了神之优越感的冷笑。
“你们以为,你们得到的是神迹。”
“却不知道……”
“神在赐予你们粮食的同时,也同样为你们准备好了瘟疫!”
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陶瓷罐。
他打开了那层用石蜡密封了三层的瓶口。
一股无比刺鼻的,混合了硫磺与腐肉般的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缓缓地飘散了出来。
【黑樱药剂】!
这是这个时代最恶毒,也最恐怖的科技结晶。
一种由山本一木生物部门从无数种烈性除草剂、强酸、乃至重金属污染物中,所精心调配出来的超级土壤绝育剂。
它不会感染人类,不会感染牲畜。
但它会如同王水一般,霸道地,彻底地摧毁这片土壤中的一切酸碱平衡与微生物环境。
它会烧死一切!
它是专门为毁灭一个民族的农业根基,而诞生的化学瘟疫!
“去吧。”
鬼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在欣赏艺术品般的病态笑容。
“将神的恩赐,彻彻底底地变为神的诅咒!”
他缓缓地将那罐子里那粘稠的、如同地狱黑油般的恐怖药剂,倾倒进了那条李云龙刚刚才下令挖通的,即将要灌溉这片神仙试验田的灌溉水渠之中。
……
第二天,清晨。
天刚刚才蒙蒙亮。
李云龙这个兴奋了一宿,几乎没怎么合眼的汉子,就第一个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连脸都顾不上洗,就兴冲冲地拉着同样没睡好的赵刚,直奔那片希望的田野。
“哈哈哈,老赵,快走快走!”
他一边跑,一边畅快地大笑着,“老子昨晚上一宿没睡,翻来覆去地就想着一件事,”
“你说,咱们那神仙种子,下了地,是不是今儿个就能发芽了?”
“你当那是神仙豆啊,说发芽就发芽?”
赵刚虽然嘴上吐槽着,但他的脚步却比李云龙还要快上几分。
那股子对黄金麦浪的渴望,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然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