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默那句充满了无尽豪情,也充满了人定胜天般疯狂意志的风车大阵,如同平地惊雷般在指挥部的窑洞里轰然炸响时。
整个独立团的梦幻天团,再一次被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仙操作,给彻彻底底地干懵了。
“啥……啥玩意儿?”
李云龙此刻如同一个被当头敲了一记闷棍的土财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画着一个巨大风车,后面还拖着个线圈尾巴的简易图纸,大脑再一次陷入了宕机。
“风……风车大阵?”
他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词汇。
他的声音干涩而又充满了无尽的荒谬感。
“陈默兄弟……”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身边这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年轻人,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没跟老子开玩笑吧?”
“就凭这玩意儿?”
他指着那张图纸,一脸活见鬼地咆哮着:
“就这一个破风车,你管它叫能生出电的法宝?”
“还要在咱们的山头上,插满这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颠覆了。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地主家后院,看到的那个慢悠悠地转着圈,用来磨面、舂米的破风车。
那玩意儿,吱呀作响,风小了不动,风大了还他娘的容易散架。
就这破烂玩意儿,能跟那神仙城里那些吃电的电老虎们扯上关系?
这……
这他娘的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我草,陈默兄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这破风车了?”
李云龙一脸的不信邪,“这玩意儿,能有多大劲儿?它转一天磨出来的面,都不够咱们团塞牙缝的!”
“更别说,去带动那些连蒸汽机都带不动的电老虎了!”
“团长。”
然而,面对李云龙这充满了朴素实用主义的质疑,陈默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您说的,是过去的老黄历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炼金术师般的自信光芒。
“神仙赐予咱们的这个风车,可不是您见过的那种只能磨面的土玩意儿。”
他拿起炭笔,在那张简易的图纸之上,飞快地勾勒出了几个充满了黑科技气息的关键细节。
“你们看!”
他指着那原本简陋的风叶,声音充满了魔力。
“第一,它的叶片,不再是木头或者帆布。”
“而是我们未来,用来造神仙铁鸟翅膀的空气动力学叶片!”
“啥玩意儿?”
李云龙一愣,“空气……动力学?”
“没错!”
陈默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李云龙看不懂,但又感觉很厉害的智慧光芒。
“这种叶片,经过了神仙的精密计算,它能用最小的风,来获取最大的力量。”
“毫不夸张地说,它迎风转一圈的劲儿,比您那老风车,转一百圈还要大!”
“我草!”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第二!”
陈默的手指,又移向了那风车后面的线圈尾巴。
“咱们的发电机,也该鸟枪换炮了!”
他指着那由线圈和磁铁组成的简易装置,“咱们之前那台靠着蒸汽机硬拖的土炮效率太低,浪费了九成的力气。”
“而神仙赐予咱们的这套,全新的永磁发电机技术……”
陈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刘满堂和小野寺修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恶魔微笑。
“它能将那风之力,九成九地都给咱们榨干,榨净!”
“变成咱们最需要的电!!!”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陈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掌控了一切的造物主般的光芒:
“它不需要吃煤。”
“它不需要喝水。”
“它更不需要人二十四小时地守在旁边,给它当孙子。”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那片在晋西北大地上,一年到头都刮个不停的凛冽的西北风。
“团长,政委!”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
“你们听到了吗?”
“那不是风。”
“那是老天爷,在给咱们送钱啊!!!”
“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免费的神仙之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