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它,就能关门打狗,丢了它,敌人就将逃出生天!】
【而负责镇守这处阵地的,是我志愿军第20军58师172团3连!】
【连长,杨根思!】
画面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汉子,正趴在简陋的阵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山下。
他的身后,是不足一个排的残兵。
而山下,是黑压压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美军陆战第一师的士兵。
“轰!轰!轰!”
美军的坦克和火炮,正在对这座小小的山头进行着毁灭性的炮火覆盖。
天空中,F4U海盗战斗机呼啸着,一次又一次地将凝固汽油弹扔上了阵地。
整个小高岭,都化作了一片火海。
“连长,美国鬼子又冲上来了!”
一个满脸黑灰的战士,嘶哑地喊道。
杨根思放下望远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中是如同钢铁般坚定的意志。
“打!”
他只说出了这一个字。
当美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冲上山坡时,
阵地上,幸存的志愿军战士用手中的步枪、机枪,用最后的手榴弹,甚至是用石头,发起了最顽强的抵抗。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将美军的冲锋打了下去。
但他们的兵力,也在急剧地消耗着。
阵地上,能站着的人越来越少。
从一个排,到一个班,再到……几个人。
“连长,弹药……弹药快打光了!”
“那就上刺刀!”
杨根思的怒吼声响彻阵地,“把敌人放近了打!”
又一波潮水般的进攻,被他们用刺刀和枪托,硬生生地给顶了回去。
阵地上,还能动的,只剩下了杨根思,和另外两名身负重伤的伤员。
而山下,美军的第九次、也是最后一次冲锋,开始了。
黑压压的美国大兵,如同蚂蚁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上了这座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山头。
“连长,我们……完不成任务了……”
一名重伤员,绝望地说道。
杨根思,这位特级战斗英雄,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敌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回头,对着那名重伤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天幕上,他那铿锵有力、如同钢铁誓言般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我杨根思,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守住阵地!”】
【“不相信有完不成的任务!”】
【“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抱起了身边那最后一个重达十公斤的炸药包。
他拉下了导火索!
然后,迎着那冲上阵地、一脸惊愕的四十多名美国士兵,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冲了过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朵小小的、混杂着冰雪与血肉的蘑菇云,在小高岭的顶峰轰然绽放。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冲上阵地的四十多名美国士兵,连同那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连长,一同化为了齑粉。
小高岭,守住了!
美军南撤的道路,被死死地钉在了这里!
看着这悲壮到极致,也雄壮到极致的一幕,李云龙,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他捂着脸,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痛苦呜咽。
是敬佩,是心痛,更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战斗,暂时平息。】
【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敌人,开始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画面中,天亮了。
惨烈的战场上,幸存的志愿军战士,开始救治伤员。
可他们绝望地发现,背包里的吗啡和药水,早就被冻成了冰坨坨。
绷带也和伤口冻在了一起,一撕,就是一块血肉。
无数的战士,不是死于枪伤,而是死于零下四十度的严寒。
【面对志愿军不计代价、不惧牺牲的疯狂穿插,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美军,开始利用其强大的工业和后勤能力,且战且退。】
画面中,美军的卡车、坦克,组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开始沿着一条险峻的山路向南突围。
【而志愿军的下一个目标,也随之明确。】
【炸掉他们南撤的必经之路,那座架在悬崖之上的生命线!】
【水门桥!!!】
天幕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