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默说出我或许可以试试这几个字时,李云龙和赵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亮得跟两千瓦的大灯泡似的!
“试试?!”
李云龙一把抓住陈默的肩膀,激动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小子没跟老子开玩笑,你……你真能弄来药?”
赵刚也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但仍保持着一丝理智:“陈默同志,这可不是儿戏,药品的制造,需要非常复杂的设备和专业的知识,我们根据地……条件有限啊。”
他这是说得委婉了。
什么叫条件有限?
整个独立团的医疗家当,就是一个小卫生队,几个土郎中,再加上一个正经医学院毕业没几年的医生。
消毒靠盐水和缴获的劣质酒精,手术刀磨得都能当镜子照,至于药品……除了几包磺胺粉当宝贝供着,剩下的基本就是靠草药硬抗了。
在这种条件下制造药品?
简直是天方夜谭!
“政委说得对。”
陈默点点头,他知道必须给自己的开挂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台阶。
“直接造出后世那种包装好的药肯定不行,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天上的神仙,给了我一些启示,我或许可以利用我们现有的东西,通过一些特殊的法子,提取出一种能专门克制伤口感染的东西。”
“法子,什么法子?”
李云龙急不可耐地问道。
陈默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几个让李云龙和赵刚都面面相觑的词。
“我需要一间绝对干净、没有灰尘的屋子,还需要一些锅碗瓢盆,必须用开水反复煮,用最烈的酒擦干净,最重要的是……”
陈默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东西:“我需要一些发了霉的橘子皮,或者长了绿毛的馒头。”
“啥玩意儿?!”
李云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把揪住陈默的领子,吼道:“你小子耍我呢,发霉长毛的东西,那是人吃的吗,吃了不得当场去见阎王爷,你管这叫药?”
赵刚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发霉的东西是有毒的。
陈默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团长,政委,你们听我说完,这叫以毒攻毒!”
“当然,不是直接吃,我是要用那个法子,把霉菌里好的东西提出来,把坏的东西去掉,这是神仙教的办法,里面的门道,一句两句也说不清。”
他把一切都推给了神仙,这块挡箭牌,现在是越来越好用了。
李云龙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他看看陈默,又看看赵刚,最后还是一咬牙,一拍桌子。
“他娘的,老子信你!”
李云龙下了决心,“不就是一间破屋子和几个发霉的馒头吗?老子给你,你要啥,老子给你啥,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老子也想办法给你搭个梯子!”
“老李,你别冲动!”
赵刚连忙劝阻。
“冲动个屁!”
李云龙眼睛一瞪,“老赵我问你,咱们团,一个月有多少战士不是死在鬼子枪下,而是死在伤口感染上的?”
“你忘了小王庄那个战斗了,一个战士肠子都流出来了,硬是给救活了,最后呢?伤口发炎,高烧不退,一个硬汉活活给烧死了,老子看了不心疼吗?”
“现在,陈默兄弟给了咱一个念想,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老子也得试试,出了事,我李云龙一个人担着!”
看着李云龙那副急眼了的样子,赵刚也沉默了。
是啊,因为感染而牺牲的战士,太多了。
“好!”
赵刚也下定了决心,“陈默同志,我们信你,需要什么,你列个单子,我亲自去给你办!”
“不用那么麻烦!”
李云龙大手一挥,直接对门外吼道:“虎子,去,把老子的窑洞腾出来,里面所有东西都搬出来,再给老子用开水烫三遍。”
“还有,传我命令,让全团的兵都给老子去找发霉的橘子皮和馒头,谁找到的又多又好,老子赏他一斤地瓜烧!”
命令一下,整个独立团都炸了锅。
战士们一个个都摸不着头脑。
“啥情况,团长要改行当厨子了,咋还跟发霉的玩意儿干上了?”
“听说是要炼丹,跟太上老君似的!”
“你懂个屁,我听说,是咱们团新来的那位活神仙,要开坛做法,请神药下凡!”
……
各种离谱的猜测传遍了整个赵家峪,但命令就是命令,很快,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霉菌样本,就堆到了李云龙的窑洞门口。
李云龙风风火火地拉着陈默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