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了？”
李云龙凑过去，想摸又怕烫。
“凉透了，团长，您上手试试。”
陈默笑道。
李云龙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
“哎哟！”
刚才上手，李云龙的手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没拿住。
“我草，这玩意儿咋这么沉？！”
这小小的一根，看着跟根大号粉笔似的，但拿在手里，感觉比同体积的铁要重上一倍还不止。
“这就对了！”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密度大，存速就好，动能就大，硬度高，穿透力就强。”
“这玩意儿打出去，那就跟那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插进豆腐里一样！”
“什么虎式，什么重型坦克？”
“在这根钨芯面前，那就是一层窗户纸！”
“快，装进去，装进弹壳里！”
李云龙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根钨芯，就像是在摸一根金条。
“老子现在就要去靶场，老子要亲眼看看，这铁花生到底有多硬！”
凌晨四点，赵家峪靶场。
虽然天还没亮，但这儿已经被几十把火把照得通亮，为了测试这枚超级穿甲弹的威力，陈默可是下了血本。
他让人把之前那辆被打穿的鬼子九七式坦克残骸又拖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他又让人在那残骸的前面，叠了整整三层，那是从鬼子铁路线上拆下来的、厚度足有二十毫米的钢板！
三层钢板，加上坦克本身的装甲，再加上中间填的沙袋，这厚度，加起来起码得有一百五十毫米！
这防御力，别说是鬼子坦克了，就是德国人的虎式坦克正面，也就这水平了。
“团长，这……这能行吗？”
炮手王喜奎看着远处那像座小山一样的靶子，心里有点打鼓。
“那么厚的一坨铁，咱们这炮能打穿？”
“少废话！”
李云龙站在指挥位置上，手里拿着步话机。
“陈默兄弟说了能行，那就肯定能行，给老子装填，钨芯脱壳穿甲弹，一发！”
“是！”
装填手抱起那枚刚刚组装好的炮弹，这炮弹看着就跟普通的不一样，弹头不是尖的，也不是圆的。
而是一个轻质的弹托，包裹着那根细细的、黑黑的钨芯。
“咔嚓！”
炮弹推入炮膛，闭锁！
“目标，前方五百米，超级靶！”
“预备……”
王喜奎深吸一口气，眼睛贴紧了瞄准镜，十字准星，死死地锁定了那块钢板的中心。
“开炮！！！”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刺耳的炮响，撕裂了黎明的寂静。
因为弹丸重量轻，初速极高，出膛速度超过了1500米每秒。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是高超音速了！
肉眼根本看不见弹丸的轨迹，只能看见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紧接着……
“当！！！”
远处那个巨大的靶子，就像是被雷神之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火星四溅。
那不是普通的火星，那是金属在高压下瞬间熔化、燃烧喷溅出的白炽色光芒！
“打中了！”
“快看！”
所有人都冲了过去，当他们跑到靶子跟前，看清楚那一幕的时候。
全场，鸦雀无声。
只听见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只见那三层厚厚的钢板，就像是被烧红的筷子捅过的黄油一样，留下了一个边缘光滑、甚至还带着熔化痕迹的小洞。
那个洞不大，只有两指宽，但是它穿透了第一层，穿透了第二层，穿透了第三层。
最后，狠狠地钻进了后面那辆九七式坦克的残骸里，把那残骸的发动机都给打爆了。
“一……一穿四？！”
张大彪嘴里的烟卷再次掉在了地上，他伸出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捅了捅那个洞，还是烫的！
“我的个亲娘哎……”
“这哪是炮弹啊？这简直就是妖法啊！”
“这么厚的钢板，就算是拿着炮弹炸，也得炸半天吧，这一眨眼就透了？”
“哈哈哈哈！”
李云龙看着那个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好！好！好！”
“陈默兄弟，你又给老子立了一大功，有了这铁花生，老子还怕个鸟的老虎？”
“别说它是老虎了，它就是恐龙，老子也能给它打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