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伴随着李云龙这充满了血腥味的最后通牒,他身后的那数千名八路军战士,也齐刷刷地拉开了手中步枪的保险。
那一声声清脆响亮,充满了无尽杀意的金属摩擦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死亡交响乐。
“……”
“……”
面对这最原始、最粗暴,也最他娘的有效的死亡威胁。
那几百个刚刚还沉浸在武士道的最后尊严里的日本战俘,他们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不……不要开枪!”
“我挖,我挖还不行吗!”
那个来自北海道的渔民渡边宏,第一个就哭喊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田埂边,一把抓起一把铁锹,如同一个疯子般冲向了那片散发着恶臭的焦土。
“噗嗤——”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铁锹狠狠地插进了那片被黑樱药剂腐蚀得如同地狱黑油般的污泥之中。
“哇——”
一股更加刺鼻、更加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从那翻开的泥土中升腾而起。
熏得他,当场就弯下腰,哇的一声,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然而,他不敢停。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吐,一边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隶般,疯狂地挖掘着。
“快,快挖啊!”
“想死吗?!”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那些战俘们也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如同一群被狼群驱赶的绵羊,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纷纷抢过战士们扔过来的铁锹、锄头,甚至是用手。
疯狂地冲向了那片由他们自己的帝国,亲手制造出来的罪恶之地。
……
“哈哈哈……”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无尽荒谬与劳动改造气息的和谐画卷,心中那股因为神种被毁而憋了整整一早上的滔天恶气,总算是出了个干干净净。
“舒坦!”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只感觉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一股子念头通达的舒爽。
“他娘的!”
他一拍大腿,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赵刚和陈默吹嘘道:
“看见没?”
“对付这帮贱骨头,就得用老子的法子!”
“什么狗屁的诛心,什么狗屁的攻心为上。”
“在老子的王八盒子面前……”
“全他娘的是纸糊的!”
“老李……”
赵刚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李云龙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治标。
而陈默的阳谋,和他那本思想政治纲领,才是真正的治本!
而真正的治本,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的几天里。
整个独立团根据地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奇异氛围之中。
一边是赵家峪后山那座神仙炼金坊里,日夜不休的轰鸣声。
在小野寺修这个技术狂人的加盟之下,和那神之风车所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神仙之血的加持下。
神州一号合成塔的产能,被彻彻底底地压榨到了极限。
一桶又一桶清澈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神仙水,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紧接着,陈默那三年计划中的第二把神火,硝酸工厂,也随之拔地而起。
而在另一边。
那片被命名为赎罪之地的死亡焦土上。
更是一片热火朝天。
那几百个已经被彻底磨平了所有武士道棱角的天蝗巨婴们,在八路军战士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全根据地老少爷们那充满了无尽仇恨的目光监督之下。
爆发出了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想象过的劳动热情。
他们用最原始的铁锹和独轮车,硬生生地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就将那数百亩,深达半米的毒土,给彻彻底底地挖了个底朝天。
紧接着,在小野寺修和刘满堂的神仙组合的指挥下。
一座座刚刚才被重新点燃了炉火的石灰窑,开始日夜不休地向外喷吐着那雪白的解毒剂。
而神州一号合成塔,那燃烧后的废渣,也被源源不断地运送了过来。
在陈默那神仙天书的指引下,和那神仙风车所带来的高温高压的加持下。
一种全新的,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希望的神仙土石灰氮。
终于成功地被炼了出来。
“来,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