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表现出很了解他的样子。
不然,他会起疑的。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小菜后,额头青筋一跳。
“很咸,还辣。”
乔眠打手语:【抱歉,我不清楚您的饮食习惯,要重做吗?】
“不必了,你根本不会做饭。”
【那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霍宴北见她一直打手语,起身走到她面前,有些烦躁的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我嗓子不舒服。】
“为什么会手语?”
他咄咄逼问。
乔眠紧张的绞紧手指:【因为我丈夫是听障人士。】
霍宴北神色微微一怔后,忽然附身,盯紧她的眼睛问:“你好像对我能看懂手语,一点儿都不奇怪。”
“……”
乔眠咬唇。
百密一疏。
男人见她又沉默了,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没再理她,坐下来继续忙工作。
乔眠端着那份早餐出去时,正好看到陈珂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她对陈珂很熟悉。
以前,有时候霍宴北在外地出差,有那方面需求时,会让陈珂去学校把她接出来,送到他身边。
半夜,或者第二天再把她送回学校。
那几年,在霍家,除了霍宴北,她最熟悉的人就是陈珂。
“二爷没吃早餐吗?”
陈珂扫了一眼她端着的托盘上原封不动的早餐,问。
乔眠表情平静的打手语:【他嫌我做饭不好吃。】
陈珂看到她打手语时,着实一愣。
怪不得二爷对她格外注意了。
陈珂走到她身前,仔细看了一眼那份早餐后,开口道,“晚点我会把二爷的饮食习惯和喜好忌口,列一张表给你,下次注意。”
乔眠点头。
之后,陈珂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送来了一份早餐。
乔眠整理干净厨房后,去护士站,要了一份他今天的用药清单。
等霍宴北用完早餐,半个多小时后,她将药拆开,分配好分量装进药盒,将一杯水一并放在他面前,提醒他吃药。
霍宴北吃完药后,护士过来给他扎针输液。
全程,他只能躺在病床上。
乔眠将一个电子体温计在他耳边轻轻放了一下。
38度五。
她在病志本上做好记录。
她尽职尽职的低头忙着。
霍宴北吩咐她把笔记本电脑拿给他之后,没再跟她有任何交流。
只是,第一瓶药输完,她垫着脚换第二瓶药时,护工服随着她的工作幅度,衣摆掀起,露出一截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