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温柔不少。
顾淮年凑过去:“对那个小护工感兴趣?”
霍宴北没理他。
烦闷的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抬步走了。
回到医生办公室后,霍宴北颓乏的坐在沙发上,从口袋掏出一盒烟,弹出一根准备往嘴里放时,被顾淮年一把夺了过去。
“你现在肺部感染,反复高烧,还敢抽烟?”
霍宴北依旧没搭理他,淡声吩咐安静跟在身旁的陈珂:“把病房里那条杂鱼丢出去。”
“是。”
顾淮年咂嘴:“呦呦呦,这就为小护工出头了?你这些年,玩的这么疯,宋蔓倒是能忍。”
霍宴北冷了他一眼,“想当杂鱼?”
顾淮年嘿嘿一笑:“我现在可是你的主治医生。”
语落,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点开CT室那边传过来的霍宴北的片子,只看一眼,脑袋都炸了。
“一周了,肺都快烧穿了,霍宴北,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药?”
霍宴北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神情专注的低头看着手机。
他给了那个女人名片。
她却一直没有加他微信。
刚才还提醒她还钱的。
他烦躁的收起手机,再次摸出一根烟,点燃后咬进嘴里,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顾淮年头大的看向陈珂:“瞧瞧,你家二爷快把自己的身体糟践成什么样了?再折腾下去,他这身体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说罢,开了一堆单子交给陈珂,“肺部感染不是开玩笑的,这次,他若还不肯住院的话,就告诉他爷爷,绑也要把他绑在医院不可。”
陈珂知道顾淮年说的并不夸张。
这六年,二爷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似的,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中。
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又常年奔跑于国内外出差。
拼命的应酬。
好几次喝到胃出血。
加上每年一场风寒大病,现在的身体状态很糟糕。
“二爷,您还是听顾医生的吧?”
陈珂抖着胆儿劝道。
他以为二爷会像以前那样直接冷脸走人。
没想到,却听到淡淡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