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烟咬进唇里。
窗外的风雨吹洒进来,他低头,拢着打火机迸射出来的蓝色火光,将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青色烟雾弥漫开来,朦胧了男人过分湿冷的俊脸。
教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陈珂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二爷,您没把霍沉少爷接回家,老爷子打电话催您务必回老宅一趟。”
男人挺括的身躯沉靠在座椅背上,微抬下颌,慵懒的吐出一口烟圈:“今天我谁都不见。”
“那现在去哪儿?”
“墓地。”
陈珂一个激灵。
恍然想起,今天是霍妩小姐的祭日……
……
乔眠回到出租屋,已是十点多。
她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自建房。
在一条弄堂里。
老破旧。
七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没有灯。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爬上七楼,进门之前,将假发取下来,才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
进屋后,刚将蛋糕放在玄关上,张婶磕着瓜子走了过来。
瞧着她那一身暴露的穿着,眯瞪着眼埋怨:“我说小乔啊,明明之前说好的,晚上九点我就收工,你瞅瞅,现在都十点多了!”
乔眠一脸歉意的解释:“对不起,张婶,今天我遇到点事情,所以回来迟了,下次绝对准时回来,不再耽搁你的时间。”
说完,瞬间一愣。
乔眠摸了摸喉咙。
她不仅不结巴了,又能正常说话了!
可为什么之前在霍宴北面前,突然哑巴了?
正当她困惑不解时,张婶冷着脸出声,打断了她的神游:“你这活,我可不干了,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乔眠听后,急忙走进屋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从一堆零钱里凑出一百块钱,塞给张婶,“这个月的工钱,我再给您加点,行么?”
张婶接过钱,态度依旧没有缓和:“你抓紧时间再找个短时工吧,我可不想沾上你这种营生的人,我守寡清白了半辈子,你可别把我的名声给坏了。”
“……”
乔眠知道张婶误会她是做皮肉生意的……
本想解释的,但是,她能堵住一个人的嘴,还能堵住整条街坊邻里人的嘴吗?
罢了。
乔眠无力的叹了一声。
正准备回卧室换衣服时,一个小粉团子,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亲昵的抱住她的大腿,声音绵软又甜:“妈妈,你可回来了,我都想你了。”
乔眠蹲下身体,捏捏女儿乔慕心软乎乎的小脸:“哥哥们呢,都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