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宴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另一边讯问室的门开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生了一张奶狗系的痞帅脸。
顶着骚包的奶奶灰卷发,一身顶奢潮牌,轻挑的眉眼间透着股不可一世的桀骜与轻狂。
“小叔!”
当看到他走到霍宴北身前,唤了一声小叔时,乔眠急忙背过身去。
这是她兼职推酒的那家酒吧......老板。
没想到,他居然是霍宴北的侄子!
乔眠不动声色的蹲在墙角,彻底淹没自己的存在。
霍沉却嚣张的踢翻了走廊的长椅,骂骂咧咧的爆着粗口:“小叔,我太他妈倒霉了,我这酒吧刚开业没几天,居然被人举报了!”
“这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举报的,小爷我非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啊!”
“小叔……疼啊!”
骂得正嗨时,霍宴北一记狠踹过去,声音冷峻:“在警局公然损坏物品、辱骂、恐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当处五日以下拘留。”
说到此处,他眸光清冷的看向警察:“霍家人从不护短,该拘就拘,请便。”
警察惊讶:“二爷,您对法条这么熟悉的么?”
男人蹙眉:“背错了?”
“呃……没错!”
“那还等什么?”
“……”
警察愣了两秒,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陪着笑脸看向霍沉:“霍沉少爷,那请您先去拘留室侯着?”
霍沉慌了:“小叔,您不是来保释我的吗?”
“本来是……”
霍宴北顿了一下,冷白修长的手指,捻过腕骨上那串与他身份极不匹配的桃核红绳手链:“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小叔,我错了……”
“错了,就应该接受惩罚。”
说这话时,男人眼眸晦暗的扫过缩在墙角的女人时,停留了一瞬后,转身离开了。
警察将霍沉送进拘留室出来后,小声嘟哝了一句:“都说霍二爷性子冷,没想到不近人情到连亲侄子都搁里头了……”
“……”
乔眠轻扯唇角。
只是性子冷?
那是对霍宴北的认知太浅薄了。
只有当过他两年地下情人的乔眠最清楚,霍宴北这个人,不仅性子冷,还是个狠戾无情的疯批变态!
她下意识抚上脸颊,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当年那一巴掌,掴在脸上时火辣辣的灼痛感。
至于他为何熟知法条……
毕竟,他睡了她一个法学手语专业的胖妹两年……
当年,他夜夜闯入她这个妹妹的房间行荒唐事。
她床头的法律课本,都快被他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