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看着路西法几道身影。
防备着这几位忽然暴起对自己下毒手。
对其他人而言这种想法或许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祂们几个都是邪神,彼此有什么小心眼那都是门儿清,基本上张嘴就能看到对方隔夜饭的那种程度,说祂们是小人那都是夸祂们了。
祂们这帮邪神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之前太厄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警惕。
目光再度转动看向了大师兄。
此刻的大师兄已经被金色的光之牢笼给困顿其中。
大师兄也不挣扎,只是平静的盘坐其中。
上方的神墟大门寻常人根本进不去,哪怕是路西法几道身影同样是进不去。
太厄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老不...老师,人给您抓住了,我这就给您送进去吗?”
大门豁然打开,里面传来毫无波动的三个字。
“带进来!”
太厄连忙像是舔狗似的将大师兄给推了进去。
另外几位想要进去却被格挡在了外面。
太厄见状立马又恢复了三成之前的嚣张嘴脸。
再怎么说自己毕竟还是那个老不死的几百年前的学生了,感情摆在这里。
这几个小垃圾都是那个老不死的搞出来针对太厄的,归根结底都是小棋子,想到这里,太厄觉得自己还挺牛逼,老师不单单是为了大师兄跟杀戮之王安排了不少的棋子,给祂同样也安排了这样几颗棋子制衡祂,换算下来,自己跟这两位其实差不了多少。
老人盘坐在那座湖旁边。
背对着这边。
“老师,人给您带来了!”
太厄恭恭敬敬道。
老人背对着太厄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声。
“去找杀戮!将祂也带来这里!”
太厄立马点头哈腰道,“明白!”
但是太厄没有着急走,而是眼巴巴的站在后面。
老人微微侧头斜了眼太厄,“有事?”
太厄库嗵跪在了地上,眼泪吧叉道,“老师,学生知道错了,求您把学生的力量还给学生吧,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太厄惟您马首是瞻,我就是您的狗,汪汪汪!!!”
老人面无表情的斜了眼太厄,自己的这个学生什么尿性祂太清楚了,这会儿绝逼是在演戏。
但老人也不拆穿,只是再度简简单单的嗯了声,“你去把杀戮抓回来,我会酌情给你恢复力量!”
太厄立马磕头,“学生这就去办,您放心,方新那小子现在就是个废物了,您给学生三个小时的时间,学生发动所有的邪军去将方新给找到。”
老人嗯了声,没有再接话茬。
太厄转身刚要走,身侧笼中的大师兄忽然开口道,“你受了很重的伤!”
老人神色依旧平淡,“将你抓了,受点伤这还是值得的,怎么,结果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从你想要反水的那天开始,我给你了几百年的时间,让你去实践,让你去在人间胡作非为,甚至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拐走了杀戮给你当枪,但结果呢,还是你输了,孩子,低头认错,你我毕竟是师徒,我不会怪罪你的!”
大师兄轻轻笑道,“老师,我说过了,也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人是我的棋子,也没有人是我的枪,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老人摇头笑了笑,“怎么,你就是这么骗第七代那个力量系小莽夫的?”
“我从未骗过任何人!”大师兄说道。
老人眉心的伤口依旧是在流血。
之前老人虽说并未直接的参与战斗,但还是间接的与战场有了很大的关联,先前都是苦撑着等待着大结果,这会儿结果摆在了眼前,老人也彻底松了口气。
杀戮已经被彻底压制,自己的这个大徒弟也被抓住镇压了,等会儿让太厄去把杀戮抓了,这件事情就彻彻底底的圆满结束了。
祂自己也能安安心心的养伤了。
说话的时候,老人看了眼太厄,太厄这个狗比篮子随时随刻都有颗造反的心。
偏偏老人唯独不怕祂,这就让太厄打心底里窝了股火。
近在咫尺下,看到老人受了伤,太厄明显是又动了点歪心思。
但当撞上老人那双毫无感情且充满威慑力的金色眸子之时,太厄打了个激灵。
“学生告退!”
老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大师兄的身上,“孩子,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我之间的这场理念之争已经出了结果,现在我再给你个机会,给我规规矩矩的行礼跪拜道歉,你我之间便既往不咎,你只需在后山面壁思过三百年,我们还是很好的师徒!我还是你最好的老师!”
大师兄平静的看着老人,“老师,你之所以不杀我,是因为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