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负责看守的狱卒,都会在这边。
果不其然,张诚没走几步,就听到拐角的位置传来声音。
凑近了些,他就看到四五个狱卒正围坐在桌前,桌子上还有未喝完的酒水。
“你们说,这新来的知县和那位宫里来的,能坚持多久?”
“我看啊最多也就这几天了。”
“那可不一定,这次来的这两人,我可是听说了,是有点本事的。”
“且,那咱们就赌一把,如何?”
一听到有赌局,几个狱卒高兴坏了,纷纷下注。
好几个狱卒都是下注张诚他们撑不住多久,只有刚才唱反调的那人,下注在了另一边。
对此,其他几位狱卒倒也没说啥,有人想送钱,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几个狱卒高兴的很,根本没注意张诚这边。
但张诚却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在这边看到牢头。
在牢房里,狱卒是打工的小虾米,那牢头就是他们的直属上司,管着他们的。
片刻后,几个狱卒下完了下完了注,其中一人朝着大牢深处看了一眼:“你们说,牢头今天咋还没回来?”
另一位狱卒看了他一眼,都是贱兮兮地笑了一声:“还能是因为啥,肯定是管不住自己那啥了呗。”
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其他几位狱卒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这,张诚明白了,牢头估计是去牢房那边找犯人的麻烦去了,特别是找女犯人的麻烦。
知道这些后,张诚便决定不等了,悄悄地靠着墙壁,一点点地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