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闪身,“马上滚!”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吴庸把头别向一旁。
书房内。
一片稀稀疏疏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
一个女人手捂着胸口,慌慌张张地出去。
闻到刺鼻的香水味。
吴庸脸色更加难看。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吴庸这才抬脚进屋。
吴四海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窗户旁。
“爸,你都多大年纪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收敛一点?”
“这是书房,你不是经常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吗,放书的地方绝对的恭敬,可你这……”
“算了算了,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别让那种女人来这里!”
吴庸越说越气,心里头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吴四海猛地转过身,梗着脖子喊道:“混账,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这是吴家老宅,我死了你才能做主!”
“不是谁做主的事,你这样做合适吗?就那种女人……”
话只说到一半,吴庸便没法继续说下去。
残花败柳,也配来吴家老宅的书房?
冷哼之际。
吴庸还翻了个白眼。
吴四海见状更加恼火,“你想干什么,老子今天高兴,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此话一出。
瞬间点醒吴庸。
刚才,来福说老爷子唱着京戏,心情还不错。
自己也在疑惑,老爷子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儿?
如果不是看到书房的这一幕,吴庸肯定不会把这想法抛在脑后。
迎上吴四海的目光,吴庸语气缓和了一些。
“爸,你今天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心情怎么这么好?”
吴庸的话刚问出来。
吴四海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刚才的不悦也一扫而空。
缓缓来到书桌前,吴四海拿起一支毛笔,仔细看了看,“今天,是吴家的一个转折点。”
“怎么了?”
吴庸声音拔高,语气当中充满迫切。
可吴四海却执意要卖关子。
“我做了一件大事,有成果了。”
“什么事?”
“事关庞家、南家,还有吴家,你说算不算大事?”
吴四海挑挑眉毛,小心翼翼地将毛笔放回到原处,再次看向吴庸时,脸上的得意早已经掩饰不住。
吴庸眉头皱成一团。
庞家南家?还有吴家?
几个意思?
见吴庸不说话,吴四海也有些等不及。
“东海市的新闻,你看了吧?什么感想?”
“没什么,林泽那小子,现在想着法的往外冒,弄不好,是他背地里给了电视台钱,想以这种方式曝光,收一波流量。”
“至于南家,别说他们的别墅被围堵了,就算那些民工把南家别墅给拆了,关咱们屁事。”
“至于幕后主使的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们想扳倒南家。”
此话一出。
吴庸又觉得有些不妥。
如果南家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倒霉,那,对于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你小子啊,就是不长脑子,新闻中播报的是幕后主使之人是……姓庞的。”
“哈哈哈哈!”
刚把话说完。
吴四海便迫不及待地放声大笑。
吴庸一头雾水,整个人都懵了。
“姓庞的怎么了?庞家跟南家本来就不对付,南希让庞林的脸都丢尽了,他们这个时候想要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吴庸按照自己的分析,一点一点地往下讲。
吴四海摇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等到吴庸把话说完。
吴四海长长地叹息一声。
“你就是这样看这件事的?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爸,你到底要说什么,结果是电视台播报的,又不是我说的。”
吴四海没有顺着吴庸的话往下讲,而是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唱这空城计怎么样?”
“词儿错了。”
“哪个?”吴四海声音变高。
吴庸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
“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不是派来的兵。”
“不打紧,一两个字唱错了没关系,今天我心情好,难得唱上两句,就算错了也高兴。”
说着。
吴四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表情变得狰狞。
“庞家,南家就让他们斗去吧,如果我不加上这一把火,这火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