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么希望站在对面的还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在操场上喝酒,畅谈理想的师弟。
而不是现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反腐英雄”。
眼看两人矛盾愈发剧烈。
钟小艾终于站不住了。
于是当即上前一步,不过语气依然保持着克制:“同伟学长,我们确实有重要事情需要当面和孙区长沟通。”
“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说一声?”
小区内,祁同伟看着钟小艾,忽然笑了:“钟主任,您这声''''学长''''我可担待不起,就像你老公说的。”
“我祁同伟,其实就是个给赵家哭坟的小人。”
“哪配做您这位京城千金的学长?”
“祁厅长。”钟小艾闻言试图打圆场:“我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祁同伟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钟主任,您丈夫在医院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权力的奴隶''''。”
“汉东之耻的时候,可没觉得这是误会。“
“什么?”钟小艾错愕。
侯亮平闻言则是立马气急道:“我说错了吗?”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
“给赵家当狗。”
“帮赵瑞龙擦屁股,你还有一点尊严吗?”
祁同伟闻言,不怒反笑:“好啊,说得好!我祁同伟是赵家的狗,那你侯亮平呢?你又是谁家的狗?”
“要不是靠着钟家的关系,你能有今天?”
“你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
“就因为你娶了个好老婆?”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侯亮平的心上。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靠老婆上位,而祁同伟偏偏当着钟小艾的面揭开了这个伤疤。
“你混蛋!”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前去就要动手。
钟小艾急忙拉住丈夫,对祁同伟严肃地说:“祁厅长,请你注意言辞!我们今天是来办公事的,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祁同伟看着这对夫妇。
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了,随便吧,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已经都无所谓了。”
说完,他径直进入小区消失不见。
而小区门外。
侯亮平则是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
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
说完他还觉得不爽,不解气,于是又下意识愤怒地一脚踢飞了路边的易拉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小艾眉头一皱。
她转向侯亮平表情十分不解。
“老公,你和祁同伟的关系怎么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闻言。
侯亮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把之前在医院和祁同伟发生冲突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钟小艾听完后,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你当着人家的面说那些话,人家能不生气吗?”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亮平,你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没有城府了,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些道理我都懂!”
被自己老婆说,侯亮平明显更加烦躁了。
“可是当时他们在那里讥讽陈老,差点把老人家气得心肌梗塞,你说我能无动于衷吗?”
“何况我说祁同伟的那些,哪一句不是事实?”
他越说越激动。
“之前沙书记来汉东,他得知陈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