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光站着不说话不是?都知道我们过来找区长,要是就这样被灰头土脸赶出来,您老面子也不好搁。”
说了半天。
见陈岩石依旧冷哼。
郑西坡只能叹了口气道:“陈老,我刚刚也是不想看到您老人家为我们这些大风厂的工人忙前忙后还被人说不是。”
“我知道您老一心为民。”
“他孙连城仅凭几句市井流言就对您人身攻击。”
“那是个人素质问题。”
“您老也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大风厂的事我们这些普通工人无依无靠,都还指望着您站出来当我们的话事人。”
“为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解决问题呢。”
“这些年您忙前忙后的一个劲为我们这些工人谋福利,前几天又一直为大风厂的事奔波,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
“都知道您是好人,是好官!”
“是人民的好干部!!”
“您老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生我的气啊...”
俗话说得好。
高帽子谁都爱戴,主要是看怎么说,此刻原本有些生气的陈岩石在听到郑西坡的肺腑之言之后也是渐渐消气。
他叹了口气看向郑西坡道:“行吧。”
“反正都忙活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再忙活一点,既然这件事跟高小琴有关,那我倒是知道可以去那打探消息。”
“你先回去在家等着,顺道安抚好剩下的工人。”
“我这边去找人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诶!好!”见陈岩石答应还愿意为大风厂的事找人,郑西坡也是立马喜笑颜开了起来:“这些茶和水果您老拿着!”
“也算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陈岩石打断。
“得,我可不爱这套!!”
“这些东西你留回去自己吃吧,我就先找人去了。”
语毕,陈岩石背着手自顾自离开街道。
.....
时间一晃而过。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处。
陈岩石来到对方后院问出了一个令高育良有些不解的问题:“育良啊,我问你个事呗,山水集团那个女老总。”
“高小琴,和你是什么关系?”
住宅后院内。
手中提着洒水壶的高育良闻言微微一愣,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凑近对方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陈老。”
“如果我说她是我亲闺女,你信吗?”
听闻此言,陈岩石也是弯着腰背着双手看似开玩笑道:“那我指定不信,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人说是你亲侄女。”
此言一出。
高育良顿时就被气笑了。
他没想到陈岩石这老东西今天吃饱了没事干会跑过来问他这种问题,于是当即说道:“噢,她姓高,就是我亲侄女?”
“那要是不姓高,难不成就是我亲外甥女了?”
在放下手中洒水壶之后。
高育良指了指陈岩石表情很是无奈。
“我说陈老,你这又是在哪里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都说你是汉东第二检察院,难道还分不清东南西北吗?”
“怎么连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高育良此刻脸上虽然笑容灿烂,可口中的话语却是瞬间令陈岩石有些尴尬了起来:“什么第二检察院?”
“那都是人瞎编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啊,不是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主要是大风厂这件事吧实在是有些扑朔迷离。”
“你说这大风厂如果被强拆。”
“到底是谁在其中受益呢?有人说是高小琴!”
“也有人说是市委的达康书记,毕竟这项目当年就是他规划出来的,副市长丁义珍贪污卷款外逃,他是负责人。”
“和那些投资商蛇鼠一窝。”
“那你说这买地的山水集团老板,那高小琴...”
“她能干净吗?”
陈岩石说着又再次叹了口气。
“这几天啊大风厂那边闹得鸡犬不宁,老有人找我,说有人在厂子门口搞事,不让他们工作”说完他看向高育良。
“高书记,当年大风厂的那档子事。”
“说起来你其实也知道。”
“这厂子里面的工人规划都是我一手安排的,现如今大风厂内忧外患,要是这厂真被人强拆了,工人拿不到钱!”
“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事呢。”
“搞不好会出人命。”
听到陈岩石的话,高育良有些不以为意。
“这怎么又扯到人达康书记身上了呢?何况山水集团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