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送进反贪局的孙连城,陆亦可站在车门旁有些欲言又止:“陈海,你说这件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闻言陈海皱了皱眉。
“虽然我不太了解孙连城这个人,但档案资料应该不会骗人吧,他虽然经常掐点下班,工作态度有点消极。”
“但往年组织基层调研的时候。”
“光明区的那些官员对他评价也都还行啊。”
“至少从来没乱来过。”
“并且这么久也没听说过有那个市民举报他这位区长。”
“何况他还捐了那么多钱....”
听到陆亦可的,陈海只能深吸一口气道:“有些时候我们不能单看表面,给慈善机构捐款这点并不能证明什么。”
“很多贪官最喜欢用这种手段打造人设。”
“包括那些富豪也是一样。”
“另外这个案子我们现在只是负责协助,也没有办案权,具体怎么样还是看侯亮平同志那边怎么说吧。”
陈海话音落下。
陆亦可闻言顿时陷入沉默。
直到好半天之后她才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没有调查清楚就直接抓人,这样不符合规章流程。”
听到这话。
陈海也叹了口气:“哎,谁让孙连城他自己也不解释那一百万的来历呢,保险箱也不愿意配合打开。”
“丁义珍的案子我们反贪局这边本来就没做好,我作为局长责任最大,主要是侯亮平还怀疑是我故意把人放跑了。”
“这家伙正在气头上。”
“你说这种时候我如果还站出来阻止他抓人。”
“那他岂不是要更怀疑我了吗?”
陆亦可闻言撇了撇嘴:“要我说这侯亮平也真是,你们都这么多年同学了,还是同一届毕业的好兄弟和朋友!”
“他怎么能怀疑到你身上呢?”
“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并且还是老同学!”
“如果连这点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怎么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