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和那枚冰凉的铜牌,小心地贴身放入怀中。
“这老周,算是把压箱底的宝贝和人脉都交给你了。”林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感慨,“这份因果,咱们得认。他赌的是你的将来,赌注是他的全部。这买卖,划算,但也沉重。”
“不过徒儿,他说的那八个字,确是金玉良言。咱们此去京城,正是要‘和光同尘’,悄悄地把好处捞够,把根扎深!”
苏铭握紧了怀中的信物,走出周宅那扇黑漆大门。
镇东门外。
一辆半旧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许清背着他那个干净利落的青布包裹,正站在车边,安静地等待着。
他看到苏铭的身影,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马车。
“都备妥了。”
苏铭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多言语,只是相视一眼,便一前一后地登上了马车。
车夫扬起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
“驾!”
车轮缓缓转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坚定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