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风声,条理清晰地向他禀报。重点不在于你考了多少名,而在于你通过这次府城之行,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成长了多少。”
林屿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你要让他觉得,他的学生,已经不再是只知死读书的懵懂少年,而是一个开始懂得观察风色、思考进退、有了自己判断的准官员。一个解元的虚名,与一个懂得藏拙、知晓利害、目光长远的弟子,哪个更值得栽培?周文海若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他甚至会欣慰,会觉得你比他想的更成熟,更值得投入。”
苏铭听完,心中豁然开朗。师父此计,看似简单,实则深谙人心与权术,不仅化解了可能的责难,更是将一次“失败”转化为展示自身成长的机会。
“师父,回县学后,弟子便依计而行。”
“嗯。”林屿应了一声,随即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期待,“为师倒是很想看看,周文海那老古板,听到你这番检讨兼‘汇报’后,会是个什么表情。是吹胡子瞪眼,还是捻须微笑?嘿嘿。”
苏铭无奈师父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
他望向窗外,青石县的轮廓在望。他知道,按照师父的指点,此行归去,非但不是请罪,反而可能成为他与老师关系更进一步、获得更多信任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