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那滩污渍又开始缓缓蠕动起来。
苏铭不敢再看,转身就跑。
他一口气跑出了破庙,跑出了那片死寂的山林,直到重新感受到风雪落在脸上,重新看到远处官道上的行人,他才敢停下脚步,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乎虚脱。
他回头望去,那座破庙早已被风雪和山林所遮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和恐惧,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怀里那几件来之不易的东西,此刻感觉有些烫手。
“妈的,这鬼地方比我想的还邪门!”林屿心有余悸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准备充分,不然今天咱俩就得交代在这儿,变成那污渍的新养料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
“赶紧走!离这越远越好!至于这《厚土诀》……回去得让为师好好研究研究,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咱们可千万不能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练出什么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