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本该在几天前死于肺痨,不知道为何,肺痨一朝好了,人也精神了许多。
“哪家的畜生,敢冒充我?”吞噬了壮汉神魂,霸占了身躯的斜阳山人奇怪不已。
他刚复生,怎么会主动招惹如日中天的方家?
“此人要断我重修之路,与谋我性命无异啊。”
斜阳山人感慨了一句。
他前世树敌不少,可应该没人知道他能复生才对啊?
当年斜阳山上,他血祭五千童男童女,想借此突破元婴。
外边说他突破失败,身死道消。
事实上他没有完全失败,有了元婴之胎。
几十年内,他残念躲在元婴胎中,随时准备复生。
他本是要霸占李禁的躯体,未曾想李禁比他的心思还坏,欲杀他夺宝。
“臭小子,打碎我的骨头,又拿走了我的情蛊和山主印章,真是该死!”
壮汉心中腹诽了一句,继续干起了农活。
他的功法还在,只需要躲在暗处不断蚕食万物生机,恢复结丹圆满,只是时间问题。
神枪宗诸葛虹住所。
李禁在房间中翻阅起了惊雷破云枪。
通篇看下来,他不由得心神激荡。
惊雷破云枪枪法上手浑然天成不说,还是个多方位多侧重的六边形枪法。
既能枪重若千云,又能轻似云气;既能快若迅雷,又可力似怒雷。
“几乎没有短板,诸葛宗主当是个大才!”
李禁当即出了房间,在院子中练了起来。
另一边,诸葛虹重新回到演武场,操劳宗内弟子。
等到日薄西山,整个神枪宗被霞光渲染如鎏金般,她才停下,准备回屋修炼。
在神枪宗的日子里,诸葛虹总是那么勤勉。
每日紫气东来而出,指导弟子们枪法上的不足,监督弟子们练枪。
日落西山而归,才开始一天的修行。
试问三宗四门有哪个副宗主和副门主有诸葛虹这般无私?
即便如此辛劳,她也修成了结丹,可见天资超然。
“咦?”
“这小子练了一天,就能耍的云雷若隐若现了?倒是个练枪的奇才!”
诸葛虹人未到住所中,神识就看见了李禁练功的场景。
“不过枪法基础差了些。”
她哪知道,李禁之前从来都没练过枪,是没有一点枪法基础的。
嘎吱——
院门被打开,李禁连忙收枪,行礼道:“宗主回来了。”
“嗯,你随我去灵膳堂用膳。”诸葛虹将灵枪收回储物戒,卸下肩甲道。
李禁连忙点了点头,又问:“以宗主的地位,没有杂役来送灵食灵膳?”
诸葛虹笑了一声,垂眸道:“修行不是享受,我喜欢亲力亲为。”
她迈开步子:“跟上,否则晚上没饭吃。”
“好。”
用过晚膳后,李禁又跟着诸葛虹打坐消化体内吸收的灵气。
一边的李禁心底疑惑不已:
就神枪宗的灵膳,对他修行都没多大用处,对结丹修士应该几乎没用吧?
诸葛虹似乎知道他的想法,闭目开口道:
“积水成渊,一滴水也不能浪费。”
“宗主言之有理。”
回到房间,诸葛虹从储物戒中拿出几个蒲团,垫在地板上:“我睡蒲团就行,床给你睡。”
李禁愣了愣,连忙惶恐道:“宗主上床睡。”
“我在地板打个地铺就行了。”
诸葛虹铺好了蒲团,淡淡道:“让你睡你就睡,还有人抢地板睡?”
李禁心中不踏实,还是道:“我一个练气修士,实在是无薄面在宗主面前睡床。”
诸葛虹板着脸,冷笑了笑:“干脆别睡算了。”
“不睡?那宗主你想干嘛?”
李禁当然不会想象一个工作狂要睡他。
诸葛虹轻轻走过去,不怀好意道:“陪我练枪。”
练枪?
李禁想着夜晚也没什么事,不如提升枪法,便答应道:“好。”
“你确定吗?要知道,宗内别说弟子,就连长老都不敢跟我练枪。”诸葛虹饶有兴致着撑着尖俏脸蛋道。
李禁笑道:“为何?”
诸葛虹从储物戒指中重新拿出了肩甲:“陪我练枪,必须练到我满意。”
对方敢毫不客气地要睡她房间,她也该从别的地方找找场子。
李禁沉吟片刻,道:“好,我练枪保准练到宗主满意。”
“若不满意你就不行了呢?”诸葛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