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又不傻,追不上难道不会在前面拦截吗?”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而且我们有能驾驶这种飞机的飞行员吗?”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祁同伟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首长们不必担心。
轰-5的操作并不复杂,对于我们那些已经能熟练驾驶歼-5的飞行员来说这都不是事。而且轰-5完全具备夜间轰炸的能力!”
“我们可以先派出侦察机在万米高空对敌军阵地进行航拍,而鬼子的飞机根本飞不到那个高度。
等我们拿到了坐标后就可以在深夜出动轰炸机,整个过程鬼子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谁炸的!”
“夜间轰炸?!”
如果说刚才他们是震惊,那现在就是骇然。
这个时代受限于技术,夜间飞行本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在缺少导航设备无法目视地面的情况下夜间飞行几乎等同于自杀。
可如果真如祁同伟所说能够提前确认目标再进行夜间突袭……
这套组合拳打出来,成功的机会确实很大。
“这……这种凝固汽油弹用在战场上会不会太……”
一个带着些许迟疑的声音响起,他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白磷弹在一战时就被禁止,这种威力更甚的武器一旦使用,在国际上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对那些毫无人性的畜生,没必要讲什么仁义道德!”祁同伟的声音陡然转冷,“毒气弹不也是明令禁止吗?它们用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迟疑?!”
“鬼子畏威而不怀德!三十八年那场纸片轰炸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你跟它们讲人道,它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只有把它们彻底打痛、打残、打怕了!它们才会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
对于当年执行那纸片轰炸任务的机组人员祁同伟心中是充满敬佩,但对那场行动的效果却只有一声叹息。
除了浪费宝贵的燃油和飞行员的勇气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有恐惧才是对付这群畜生最有效的语言。
鹰酱不就用两颗蘑菇蛋和无数的燃烧弹完美地验证了这一点吗?
要不是这里距离鬼子本土太远,祁同伟也想客串一把烧烤大师。
可惜从晋省到鬼子的京都直线距离超过两千公里,想要东京热还得再加上三百多公里。
而轰-5只有两千四百公里的航程,这还没算上满载弹药时的油耗衰减,飞过去基本就是有去无回,这并不是祁同伟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过倒是可以问问老周有没有航程更远的型号可以出售。
下次弄上那么几架,在鬼子本土来上几次熟人见面会,到时候自己都可以跟它们的招核天蝗比一比谁的熟人更多。
祁同伟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让电话那头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是啊,跟一群连婴儿都不放过的畜生讲人道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
“这个行动我同意!”
一直没有出声的副总此刻的声音果断而决绝,“立刻安排飞行员进行轰-5的适应性训练!还有那个什么……前卫-2导弹也马上组织人手学习!
我们不能总让空军同志们孤军奋战,地面防空也要跟上!”
“是!”电话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安排完这些事副总的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祁同志,你这次回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有没有人……为难你?”
听到这亲切的称呼祁同伟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激动、崇敬、孺慕之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报告首长!”祁同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没有困难!就算有我也能克服!感谢首长关心!”
电话那头的副总顿了顿,似乎是笑了一下:“好,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