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它与现在的''''深渊计划''''又有什么关系?"
"''''庐山计划''''表面上是建立一个秘密情报网络,实际上却是某些人用来与境外势力交易的掩护。"江岸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而''''深渊计划'''',就是这个网络的升级版,目的是将整个国安系统都置于某些人的掌控之下。"
"荒谬!"陆伯钧第一次显露出怒意,"你这是对无数同志心血的污蔑!"
"污蔑?"江岸直视着他,"那您如何解释,在''''庐山计划''''实施期间,我们有七名顶尖特工莫名其妙地暴露身份?如何解释三次重要行动的泄密?又如何解释,每次泄密后,您都能准确地找出一个''''内鬼''''来顶罪?"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这些''''内鬼'''',要么意外死亡,要么神秘失踪。直到我父亲开始暗中调查,才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
江岸突然停住,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真正的内鬼,就是负责抓内鬼的人。"
会场顿时炸开了锅。委员们交头接耳,主持人连敲法槌都难以维持秩序。
陆伯钧站在那里,面色铁青。王振华急忙起身:"我请求休庭!这些毫无根据的指控已经超出了合理范围!"
"我同意休庭。"主持人面色凝重地点头,"但在休庭期间,委员会将立即组织专家鉴定江岸提交的证据。下一轮听证将在两个小时后继续。"
法槌落下,会场内人声鼎沸。江岸在法警的护送下离开时,与陆伯钧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江岸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在休息室里,江岸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陈立民递给他一杯水:"做得很好,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我知道。"江岸接过水杯,"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否定证据的真实性。"
"不仅如此。"陈立民压低声音,"我刚收到消息,陆伯钧的人正在紧急调动,恐怕要有大动作。"
江岸眼神一凛:"他们狗急跳墙了?"
"更糟糕的是......"陈立民的声音几不可闻,"委员会内部可能也有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陈律师,鉴定专家小组已经组成,但......"
"但什么?"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小组的负责人,是陆局长以前的学生。"
江岸与陈立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证据的真伪,竟然要交给对手的人来鉴定?
"看来,他们是要在鉴定环节做文章了。"江岸握紧手中的怀表,感受着冰凉的金属触感,"不过,我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从内衣口袋里取出另一枚更小的胶卷:"真正的关键证据在这里。刚才提交的,只是诱饵。"
陈立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赞赏的笑容:"好小子,连我都瞒过了。"
"这是父亲教我的。"江岸轻声说,"永远要留一手。"
然而,当他们走出休息室时,却发现走廊上的警卫增加了至少一倍。而且,这些陌生的面孔都在用一种异常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情况不对。"陈立民低声道,"这些不是普通的法警。"
江岸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对方不仅要否定证据,还要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在返回会场的路上,他注意到两个特别魁梧的"法警"一直紧随其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而当他们来到会场门口时,其中一人突然伸手拦住了陈立民:
"陈律师,请走这边,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您参加。"
"什么会议?我怎么不知道?"陈立民皱眉。
"临时通知的。"对方的语气不容置疑,"请跟我来。"
江岸想要跟上,却被另一名法警拦住:"江先生,请直接进入会场。"
在陈立民被强行带走的瞬间,老律师回头看了江岸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小心。"
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江岸感到一阵寒意。证据鉴定被做了手脚,辩护律师被突然调离,警卫全部换成了陌生面孔......
下一个被"处理"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他握紧手中的怀表,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