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记载:在现场发现了第二人的血迹,与陆伯钧首长的血型完全吻合。这份证据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正式档案里?"
陆伯钧终于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伪造证据是重罪,江岸。"
"是不是伪造,验一下就知道了。"江岸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您敢接受DNA检测吗?"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江岸注意到陆伯钧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手的疤痕——那是他父亲为救陆伯钧而留下的伤痕。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岸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王律师还想继续质问,但主持人抬手制止了他:"控方律师,你的质询时间已经到了。"
江岸缓缓放下手中的证据,目光扫过全场:"各位,我今天来到这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请你们想一想,为什么有人要不遗余力地陷害我?为什么在我开始调查父亲死因后,就接连遭遇''''意外''''?真相就摆在眼前,只看各位是否愿意看见。"
他最后看向陆伯钧,一字一句地说:"凶手往往就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因为他已经用一生的表演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休庭的钟声敲响,江岸在法警的护送下离开会场。在门口,他与沈素问擦肩而过,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她轻轻点头,用唇语说:"准备好了。"
江岸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沈素问手中掌握的证据,可能会让整个听证会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