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沉默地接受审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即将被打破的瞬间——

    “咔。”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响，从会议室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内传来。

    声音很小，混杂在空调系统的低鸣中，几乎被忽略。

    但一直垂着眼睑的沈素问，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交叠的双手，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

    陆伯钧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演讲节奏出现了几乎无法捕捉的顿挫，目光下意识地向上扫了一眼，但那通风口格栅毫无异状。

    是错觉？还是……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大多还沉浸在陆伯钧构建的“叛国叙事”和随之而来的震撼与愤怒中，并未留意到那细微的声响。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通风管道深处，一片绝对的黑暗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格栅的缝隙，冰冷地注视着下方那场正在进行的审判。江岸，如同蛰伏的猎豹，已经抵达了最终的狩猎位置。

    审判日的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已就位。最终的对决，只差一个打破平衡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