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说辞以及对工作细节的熟悉，一一应对。她感觉自己像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任何一点行差踏错，都会万劫不复。

    谈话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王峥 finally 说出“今天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随时保持通讯畅通，配合后续调查”时，沈素问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但依旧保持着步伐的稳定，走出了谈话室。

    走廊里的光线似乎都变得刺眼。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周围的同事似乎都在刻意避免与她对视。那种无形的孤立感更加浓重了。

    她端起已经冷掉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焦灼。这只是第一次谈话，仅仅是开始。王峥和周启明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解释，他们手中的牌，绝不止于此。

    而在东柏林那片未知的黑暗里，江岸依旧处于绝对的静默。她刚刚独自抵挡了一场来自内部的、直指心灵的风暴，而下一场风暴何时到来，会以何种形式出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刚刚经过的，或许只是暴风雨前，最轻微的一阵雷鸣。真正的审查巨浪，还在后面。而失去了数据权限的她，下一次，还能否凭借急智和言辞，侥幸过关？

    （第四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