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眼睛！”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挽回不了了，你们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欣欣，欣欣也用不着你们这种人来道歉。”

    “你们本来就一文不值，你们的道歉就更一文不值，欣欣要你们一句道歉有什么用？”

    “给我滚，滚远点，滚呐！”

    叶秋云顺势又踢了叶大海一脚，皮鞋的脚尖落在他后背上，尖锐的疼痛好似利器扎进身体。

    可叶大海什么都没反抗，只是一个劲儿点头哈腰，说对不起，说再也不会来了，一定不会了。

    然后扶起袁翠华，慢慢往外走。

    转身的一刻，他目光忍不住从叶秋云脸上扫过。

    可他没有从叶秋云眼里看到半点可怜，半点同情，半点身为儿子对父母的感情。

    那眼神跟看着两条狗一样。

    不，确切的说，是连看着两条狗都不如！

    因为即便是两条狗，叶秋云还可能上去摸摸狗头，逗一逗，可面对他们叶秋云连碰都不可能碰，只有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尽的厌恶。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一下将叶大海心里的某些东西全都戳破了，肢解了，切碎了。

    只有发红的眼眶，滚烫的热泪，不断从眼里往下掉落。

    可他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是麻木而依靠惯性地往外走着。

    视线模糊，心里沉重，脑子空荡。

    他没了魂。

    他不再像是个人！

    他就这样扶着袁翠华，走出了地下车库，然后站在马路边上，张着嘴，双眼茫然无措地看着前面。

    最后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沉默了许久，才突然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