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顾全耳边传来怪异的声响。
他放松了对学生的观察，腾出念头去仔细聆听。
咯咯咯……
那声音穿越了空间的界限，顾全的手伸向脖颈，扯出亡灵之皇吊坠。
“是那两个东西吗？”
顾全喃喃。
他没有傻到直接放两道亡灵出来。
它们都是七阶，再加上亡灵的特有属性，很容易逃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小白，过来！”
在自己柔软小窝中趴着的白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走来。
白狐的年龄和修为不到，还是未被赐予名讳。
它只能欣然接受了小白这个称谓。
“大晚上的，让不让狐睡觉，有事快说。”
传递到顾全耳边的声音很慵懒，似乎下一刻就会睡过去。
顾全毫不客气的给白狐提起来，放到桌上。
“有没有办法建立精神交流通道，我要和这里面的东西聊一聊。”
白狐瞥了一眼亡灵之皇，有些嫌弃。
“喂，你怎么这么蠢，自己的东西还不了解。”
“这个丑东西本来就具备内外交流的符文，你仔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白狐跳下桌子，轻盈落地，蜷缩回自己的小窝。
顾全无语。
他被一只狐狸鄙视了。
自从拿到亡灵之皇后，他还真没好好研究功能。
他记得，李常笑还给了说明书。
念头一动，拿出手机，找到李常笑的联系方式，翻动聊天内容，找到了文件。
【亡灵之主使用说明书（详解）】
即便亡灵之主进化了，功能方面应该也没太多改变。
……
两分半后，说明书的内容顾全了然于心。
他集中意识，精神与亡灵之皇的连接更加清晰。
S级以上的物品，都有认主的特性。
以精神力打下烙印，他人就不能拿起就用。
很快，顾全的一缕精神力突破空间屏障，被亡灵之皇具现化在亡灵空间内。
浓郁的亡灵之气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这是亡灵之皇的保护机制。
此时顾全的面前有数百道站立沉睡的亡灵（赠品）。
他的目光前移，对上了两对极具人性化情绪的鬼火之眼。
他打量着两道亡灵，亡灵也在审视他。
两道亡灵。
一道身着大喜红袍，腰环黄白玉佩。
一道身着红色长裙，金凤点缀，由黄金和各种玉石串成的禁步在风的作用下发出清脆悦耳之音。
明显是一男一女，还是夫妻。
可惜只剩下了森白的骨头。
“两位，有何事？”
顾全率先开口。
他不清楚这双灵的来历，态度不卑不亢。
有亡灵之皇的镇压束缚，七阶亡灵翻不起浪花。
即便他们是大凶之辈，拼死反抗，顾全也能轻易将其斩杀。
“当下是什么年月。”
男灵开口。
出乎意料的，并非是晦涩难明的咯咯声，反而十分清朗舒适。
“乾武1724年。”
“距寒武364年多久了？”
这次开口的是女灵。
清脆悦耳，温婉可人。
顾全皱眉，算了半天。
“没算错的话，是2246年。”
双灵沉默。
良久……
“都两千多年了，也没故人在世了。”
“再也看不到妹妹和阿娘了。”
女灵叹息。
“千年镇压，值得吗？”
男灵怅然望着灰暗的天地。
“两位前辈……”
“你们是两千多年前的人？”
顾全心底的好奇喷涌。
之前老是听“古人云”，现在见到活的了。
“咯咯咯……”
“人？”
“你是在说我们？”
男女声交叠，语气变得阴森。
顾全察觉到了不对劲，后退一步。
双灵眼中的鬼火疯狂跳动，眼底的人性湮灭，一股红色怨气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
双灵骨骼摩擦，浑身抖动，身上的玉器碰撞，声音杂乱。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
“献祭……凭什么！”
“凭什么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