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你太自私了!”
顾全撸着这狐狸,面对自家班里的女生,一脸无奈。
她们一个个瞪着双眼,脸上写着不满。
白狐嘴角不自觉上扬,得意瞥了一眼顾全,随即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哼唧起来,似乎对顾全弄疼了它。
顾全无语。
很明显,他这是捡回来个心机狐。
宁花花脾气躁,一个箭步,扒开顾全的手,把白狐搂在自己怀里,扭身就走,只给顾全留下一个白眼。
就这样,白狐落入了一群女生的魔爪。
顾全摇头,有点幸灾乐祸。
这小狐狸,明显没遭受过毒打,一会有它哭的。
……
“青老师,擦擦汗,一会滴到眼里会很难受。”
汤彩儿纤手抬起,用纸巾给青禾擦去额头的汗珠。
清甜的香气和玉手上传来的冰凉,让青禾不知所措。
后退几步,手一滑,他身前抱着的两根大腿粗细的木桩直直砸在脚上。
以他的体魄,感受不到太多疼痛,还是下意识“嘶”了一声,弯了腰。
汤彩儿蹙眉,上前关心……
……
在不远处捧着奶茶的顾全和冬奎,看着青禾两人那一番你侬我侬,都想把奶茶扔了。
狗粮都吃饱了,还喝什么奶茶。
“顾老师,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找个伴?”
“可别像我,马上都要奔四的人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青老师年龄和我差不多,可是人家青老师运气好啊……”
冬奎脸上有着不符合他气质的愁容,羡慕,唠叨,高大健壮的身形似乎都佝偻了些许。
顾全诧异。
“不是,老冬,我们可是异能者,三四十岁正是壮年,你感慨个球啊,你怎么比我妈都唠叨。”
冬奎不说话,喝口奶茶,齁甜!
他猛然抬起拿奶茶的手……
哼!
啪!
奶茶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进的垃圾杯子,直接炸开,溅出三四米。
顾全成功中招,眼神骤然变冷。
“你信不信我抽你!”
冬奎一脸懵,手中的奶茶还在,顺着顾全的目光看去。
是丘北!
“老班,我不是故意的,是二狗引导我的!”
丘北狡辩,脚底抹油就要跑。
不知何时出现在顾全身旁的吴二狗,淡定自若。
“咳咳,丘同学,饭可以乱吃,话……”
“我擦!”
吴二狗捂着屁股,蹦出去四五米。
“当我眼瞎啊,你一过来,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顾全说完才放下腿,将矛头转回丘北。
“老班,脚下留情啊……”
丘北最终还是没摆脱挨踹的命运。
至于他俩为啥玩奶茶炸弹,顾全懒得去多问,更懒得去想,自己学生的举动,他一清二楚。
……
接下来到没有发生什么事,下午青禾和汤采儿带其他学生狩猎锻炼,安全归来。
在朱浩的指挥下,有这么多劳动力,基建搞的很顺利。
三座三层小楼呈品字形排列,里面的隔间也做的差不多。
要不是为了搭建两个大浴室,三座木楼都可以完工了。
分批洗完澡,干完饭,又闹腾了一会,大概晚上11点,庇护所最后一盏灯灭去,整个庇护所陷入了黑暗。
……
窸窸窣窣……
白狐费了老大心力才逃离宁花花的怀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小心行动,往往比大力挣脱要累的多。
白狐一青一红的异瞳在黑暗中闪烁,不诡异,不凶狠,反而有种委屈,疲累,怯怯的感觉。
它一边踮着脚往外走,一边梳理自己凌乱的毛发。
只有它自己知道受了多少折磨。
换只普通的狐狸,现在应该成秃毛狐了。
……
白狐偷溜出去不久,宁花花缓缓坐起了身,双目并没有睁开。
“花花……花花……”
“来……”
睡梦中的宁花花身处一片漆黑的空间,眼前只有一道微弱的白光照亮前方的路。
路的尽头,是一名穿着家居服的女子,样貌模糊,但那声音,她永远记得。
“姐……姐姐……”
梦境中她不顾一切的奔向那朝思夜想的人儿,泪水如断了线风筝,随风洒落……
每走一步,前方就会突兀出现阻挠,或荆棘,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