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入宫来?”
赵延没去看她,亦是没做出回应,林湘涵接着道:“我八岁那年随祖母入宫,头次在宫宴上见到还是皇子的陛下,从那时候起,我便对您钟情,这十年来,您一直扎根在我心里,直到入宫后,我日日盼着能得您宠爱,可是,您却从不正眼看我一眼。”
她语气渐渐激动起来,质问赵延:“论容貌家世,我不比沈婕妤差,他屡屡冒犯您,您却还是将她揣在心里头,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她差,陛下,您告诉我,您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林湘涵一面说一面哭,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
赵延端坐在上首,男人神色清冷,深邃如潭的眼底生不出半分波澜,任由脚下的女人哭得如何可怜,他抿着唇一直保持着沉默,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等林湘涵终于哭得再哭不出声音,赵延才淡声开了口,道:“你虽糊涂,但下毒谋害人这等事,你不会做。”
他声音清冷又理智,笃定道:“这毒药,是曹奉仪弄来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