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站了起来,直直的朝着沈星河走过来,他眼神阴郁,透着一点凶光,看得沈星河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道:“陛下息怒,您也看到了,我可没跟她们一起说您坏话。”
赵延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长臂一伸,揽着她细腰将人带到跟前,咬着牙质问她道:“朕到底行不行,难道,你不知?”
他是行的。
不仅行,而且勇猛异常。
那一夜,她险些被他折腾到散架子。
沈星河别过头去,正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问你话呢。”赵延抬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他。
沈星河躲无可躲,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您难不成要我代您去跟她们澄清.....”她支支吾吾斟酌了好半晌:“说您不是不行?”
赵延狠得磨了磨森森白牙:“那你也不能随泼逐流,说自己不清楚吧。”
沈星河有些理亏,但她认错态度挺好:“陛下,是我做错了。”
又解释道:“我也是担心她们知晓您宠幸了我,要生出嫉妒心,后宫不宁,您也没法子专心政事不是。”
见赵延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他,沈星河一心讨好:“陛下,下次,她们若是再乱嚼舌头,我一定要为您澄清,我会告诉她们,您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