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蕴闻言一愣。
“母亲要打掉孩子?”他紧缩着双眉:“这是何时的事?”
红莲哭哭啼啼回道:“那日你不在府中,有婆子给我端来汤药,说是医者给开的保胎药,我没多想,可喝在嘴里却觉得不对滋味,我爹爹就是医者,我对药理略同一二,察觉到不对后,我也没敢声张,只是见那婆子走后,便将喝进去的药汁子全呕吐了出来,我自己不敢乱定,便差遣贴身丫鬟拿着药汁子请外头的妇科医者给看了看,果真就是堕胎药。”
她越说越伤心,扑在陆承蕴怀里哭得瑟瑟发抖:“你母亲瞧不上我,自然也不想我生下陆家骨肉,可是蕴郎,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她要害咱们的孩子,蕴郎,我怎能不怕?若说大闹祠堂不对,那也是被你母亲给逼的啊。”
听了红莲的话,陆承蕴脸色灰白,恨得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低吼着道:“这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