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话,就是我袁天罡的意思。
——你们,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看来,三百年的安逸,让十二峒忘了这世上,拳头才是唯一的规矩。”
袁天罡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也罢,今日,本帅便让你重温一下,什么叫做疼痛。”
“放肆!”
总峒主被彻底激怒,他盘坐的身形猛然立起,宽大的红袍无风自鼓,如同燃烧的血云。
“袁天罡!此乃十二峒禁地,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嗡——”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印法,整个溶洞的石壁上,竟发出阵阵诡异的蜂鸣,无数细小的石屑开始震颤、剥离。
“我十二峒的规矩,便是天理!”
随着他一声怒喝,头顶、四周的岩壁上,成百上千根早已被机关削尖的钟乳石和岩刺,如同被触动机括的万千弩箭,瞬间脱离山体,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攒射向袁天罡!
这不是什么引动地势的秘法,而是十二峒经营了数百年的主场优势!
整个溶洞,就是一个布满死亡陷阱的巨大铁棺材!
面对这足以将一支重甲骑兵瞬间射成肉泥的绝杀之局,袁天罡却连头都没抬。
“强者,才能定义天理。”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身法,没有玄奥的步法,他的身影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瞬,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漆黑的直线,如同一支离弦的攻城巨弩,笔直地撞向石台!
快!快到极致!
他甚至没有出拳,仅仅是前冲的拳锋带起的罡风,就将最前方的数十根石刺凌空震成了齑粉!
紧接着,他双臂一振,天罡决的内力如熔岩般在经脉中奔涌,那身看似普通的黑色劲装之下,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人形凶兽,直接用肩膀、手肘、膝盖,以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硬生生朝那漫天石雨里撞了进去!
“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密集爆响声中,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锋利石刺,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朽木撞上了精钢,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震碎、弹开!
那身黑色劲装之下,仿佛藏着一具由百炼精钢浇筑而成的金刚不坏之躯!
“这……怎么可能?!”
总峒主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骇然。
他引以为傲的机关杀阵,竟然连阻碍对方一息都做不到!
这人的肉身,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这还是人吗?!
电光石火之间,袁天罡已经毫发无伤地冲破了石刺的封锁,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石台之前。
他五指并拢,指尖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化作一只鹰爪,快、准、狠,直取总峒主的面门!
这一爪,朴实无华,却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锋锐,爪未至,凌厉的劲风已经刮得总峒主面门生疼!
“好胆!”
总峒主临危不乱,身形猛地向后飘退,同时宽大的红袍双袖一甩,如同两片红云,迎向袁天罡的利爪。
袖中暗藏的机括弹开,数十根淬着见血封喉之剧毒的牛毛细针,暴射而出!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与金铁交鸣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以天蚕丝和金线织就、水火不侵的红袍,在袁天罡的爪下,竟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成碎片!
而那些毒针打在他手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便被尽数弹飞!
总峒主借着红袍阻碍的这一瞬间,五指翻飞,快如幻影,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掌影,印向袁天罡的胸膛。
他的掌法极为诡异,不带一丝风声,每一掌拍出,都让周围的空气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要将人的骨头从血肉中直接剥离出来!
然而袁天罡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不闪不避,任由那诡异的掌印落在胸口,同时探出的利爪顺势而下,一把抓住了总峒主的肩膀!
“咚!”
一声闷响,总峒主的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袁天罡的胸膛上。
可袁天罡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再无动静。
他那身躯,仿佛不是血肉,而是太古神山!
反观总峒主,被袁天罡抓住肩膀的刹那,脸色剧变!
他只觉得一股灼热、霸道、凝练到极致的纯阳内力,如同烧红的铁水,顺着对方的五指疯狂灌入自己体内!
自己苦修数十年的阴寒蛊毒之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冰